“您爱他!”
“爱到深处,就把他刻在脑子里!”
“爱到极致,就把他生下来!”
“这份爱,太沉重了!太伟大了!”
“我哭了,你们呢?”
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呆若木鸡的朱万福。
朱万福浑身的肥肉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挤眼泪,却发现自己早已嚇得泪腺乾枯。
“play?过家家?”
祭坛之上。
黑煞那颗早已肿胀变形如同注水猪头般的脑袋,猛地一颤。
那双快要凸出眼眶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原本充斥著混乱与疯狂。
但在这一刻,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茫然。
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穿心理防线后的呆滯。
但当他听到“爱人”这两个字。
又努力向上翻著眼珠,看到自己脑袋上顶著的那个“新鲜出炉”的幽冥老祖时。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哪怕他是五阶强者。
哪怕他心狠手辣。
在这一刻,也崩溃了。
他想起了那长达三年的噩梦。
想起了在那个疯女人的手术台上,精神被无数次切片重组、再切片的恐惧。
那是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当年他就是这样……
被一点点植入了……一些不属於他的东西。
所以才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不……”
“不……”
“不是这样的……”
黑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筛糠般的抖动。
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竟然流下了两行黑色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