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江眠的声音突然变得恶毒而快意。
连面部肌肉都夸张地扭曲起来,嘴角裂到了耳根。
“到那个时候……”
“我就帮你,把那个满嘴喷粪的男人,给抓过来!”
“我会当著你的面。”
“把他扒得乾乾净净,像只白条鸡一样。”
“用铁鉤穿过琵琶骨,像杀猪一样吊起来!”
“然后……”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乾燥起皮的嘴唇。
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
“用最钝的刀。”
“生了锈的那种锯齿刀。”
“一点一点地,把他给阉了!”
“我会让他亲眼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被我剁成肉泥。”
“餵狗!”
“我会让他跪在你面前。”
“哭著喊著求你。”
“求你让他当一个真正的太监!”
“你觉得……”
“这个主意怎么样?”
“是不是很解气?”
“是不是很刺激?”
她用最甜美的声音。
描述著最残忍、最血腥的画面。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鉤子。
试图勾起洛璃心中最原始的暴虐与恨意。
远处角落里。
陈宇正蹲在一块碎石上,手里抓著一把空气,装模作样地嗑著並不存在的瓜子。
听到这话。
他那张正在咀嚼的嘴瞬间停住了。
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劈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