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岛在旁边压低嗓子嘀咕:「这算……夸她?」
实弥立刻炸回去:「谁夸她了!?老子说她半吊子!!」
回声在洞窟里兜了一圈,连碎石都跟着震了一下。凛默默鞠了一躬——她听懂了,这是风柱能给出的“认可”。
义勇那边已经蹲下,检查悠真的情况。
悠真不是单纯脱力。他的鼻血沿着唇角落下,呼吸断断续续,胸口起伏得乱,像还被那层潮声拽着不肯松手。义勇伸手托住他的肩,手指很稳,力道却收着,不让他疼,也不让他滑倒。
「……残响伤得比我预想的深。」他低声道。
凛上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她不想打乱义勇处理伤员的节奏,却压不住心口那点紧。
「他……会好吗?」
义勇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看了悠真一瞬,像在估算一条最坏的线会不会断。
「会活下来。」
停了半拍,他补了一句,语气更冷,也更重:
「但他需要被监视。」
凛抬起眼。
义勇解释得极简,却把危险说得很清楚:
「这种残响会影响意识。他现在……不能放任。」
实弥在旁边哼了一声:「能听见鬼心声的小鬼?活着已经是奇迹。」
鲛岛神情沉下去:「主公大人恐怕不会把他当一般队士看待。」
义勇没反驳。他把悠真的呼吸重新托回一个稍微顺一点的节奏,然后起身,背起人。背起的动作不快,重心稳得没有一点多余晃动。
与此同时——
产屋敷邸内,鎹鸦落在廊下,声音急却清楚,把战场的经过一段段递上来。产屋敷耀哉静静听着,指尖轻敲榻榻米,敲得很慢。
「下弦之肆……被斩了吗?」
「是。由富冈大人与不死川大人协力,再配合风门下的朝比奈凛与水门下的水濑悠真——」
听到「朝比奈凛」,耀哉唇畔微弯,像听见某种新生的气息穿过屋檐。
「风的孩子……以浪破局。」
提到「水濑悠真」时,他的神色却轻轻收起,像把温柔先按住。
天音低声补上:「他在战斗中听到血鬼术深层残响,昏迷流血。鎹鸦称,他能『听见深海哭声』。」
耀哉轻叹一声,烛火在他眼底晃了一下。
「那孩子……会被潮声拉向两边。」
他抬眼,语气仍温和,却不容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