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任务我还想和你一起!!!」
凛被晃得有点不知所措,肩线僵了一下,却还是轻声回应:
「那……下次再一起。」
蜜璃笑得灿烂,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粉色花。
义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目光微微柔了些。那柔不是笑意,是一种“她能被人喜欢”的确认——确认到让他心口某个地方松了一点。
凛收刀时,义勇突然开口:
「……朝比奈。」
她回头。
「你的水呼基础,比早上稳定。」他说。
凛愣了愣,随即扬了扬眉,认真得像在陈述事实:
「是富冈先生教得好。」
那份认真太直,直得让义勇一瞬间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里。他只好把目光收回,像把水面重新按平。
蜜璃在旁边悄悄偷笑——她对这种波动最敏锐。凛却什么都没察觉,只是又一次认真地问:
「明天也继续水呼练习,对吧?」
义勇点头:「……嗯。」
凛目光亮了亮,像把明天也安排进了呼吸里:
「那我明天会更靠近一点看。想把动作看懂。」
义勇的呼吸轻轻一顿。
蜜璃的笑容已经变成「我懂」的甜蜜暧昧,而凛只是很认真地在安排训练。
任务结束后,凛将刀收入鞘,向两人轻轻颔首: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她说走就走,动作干脆利落。风掠过她的灰蓝刀鞘,像顺着她的步伐轻轻起浪。
蜜璃望着她的背影,悄悄靠近义勇,笑着打趣:
「富冈君,你好像有点紧张呢?」
义勇耳尖微红。
「……没有。」
可他自己知道——他的世界里,有什么地方正在缓缓改变。
像水纹,在静止湖面悄悄扩散。
他压得住。
只是——压住的地方,会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