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个名字从喉咙里硬推出来:
「……比如香奈惠……」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嗓子明显一紧,像被冷风割了一下。下一秒他迅速改口,语速也更快:
「……的妹妹。」
凛反应慢半拍:「忍小姐?」
「对。」实弥哼一声,「她要是说你没问题,你再随便折腾。我可不想你哪天训练到一半喘不过气死在我门下。」
说完这句反常的关心,他像怕自己显得太软,飞快补上:
「——丢死人。」
凛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了。」
实弥瞪她:「笑屁。」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看向训练场入口,脸色一沉:
「哼,阴阳怪气的来了。」
凛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义勇站在门口。穿着队服,肩线笔直,像一块安静的石。左手手背缠着新的白色绷带,袖口隐约染着浅浅的血渍——是前几天出任务时受的伤。那伤他没提,像他从来不提自己的疼。
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走近两步,声音也放轻:
「富冈先生,你的手……还痛吗?」
义勇微微收回左手,像把伤口藏进袖里,声音很淡:
「不严重。」
实弥立刻抓住机会讽刺:
「嘴上说不严重,人家一问话你耳朵就红,真他妈的矫情。」
义勇停了停,像真在确认:
「……红了吗?」
凛认真地看了看:「有一点。」
义勇轻咳一声,别开视线,像把那点红也一起藏起来。
实弥哼笑:「看吧。老子说的没错。」
凛忍着笑,却又担心他的手伤,语气仍旧认真:
「你真的没事吗?需要我帮忙换绷带——」
「不用。」义勇迅速打断,但语气不凶,只是紧张得太明显。他说完才像意识到自己太快,又补了一句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