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先生……你是不是又在紧张?」
义勇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忍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口鼻:「抱歉抱歉……我忍不住……」
凛看向忍,有点困惑:「……我说错了吗?」
忍摇头,笑得眼角都湿了:「没有。你说得很对。」
凛回头又看义勇,语气仍旧认真:
「你不用躲我。」
忍:「噗——」
义勇:「……我没有。」
凛像在解决一个训练问题那样继续推理:
「富冈先生,你看着我,是想让我靠近一点吗?」
忍扑通一声坐到椅子上,笑到发抖。她很少这样失态——可凛这句话太像把刀精准捅进义勇最脆的地方,还不自知。
义勇彻底石化。
屋内静了一秒。
薄荷的气息在那一秒里格外清晰。
凛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把空气也问紧了。
忍终于稳住呼吸,擦掉眼角的泪,声音仍旧温柔:
「……朝比奈小姐,你真的是……天生的。」
「天生?」凛疑惑。
忍抬眼,笑得像蝶翼轻轻一颤:
「天生会让富冈先生心跳加快的人。」
义勇差点把药草捏碎。他的指节收紧,又放开,像在努力把那点失控压回去。
凛怔住,看着义勇的侧脸。她第一次在那张一贯冷静的脸上,看见一丝藏不住的窘迫——不是厌烦,也不是躲避,更像“无法应对”。
她安静了半秒,低声说:
「……那我以后,会注意一点。」
义勇难得抬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必。」
凛轻轻睁大眼。
忍注视这一幕,眼底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富冈义勇——不是对凛无感。
他只是,不想她离得太远。
那“不想”,被他藏得很深,却藏不住每一次呼吸的乱、每一次视线的停。
凛轻轻点头,像给了彼此一个温度刚好的距离:
「……嗯,我知道了。」
灯火柔柔浮动,药草香与薄荷气息在屋内轻轻交叠。忍看着这两人,心里已经暗暗决定——
这对,不推一把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