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体质特殊,我的信息素对人的影响是不分性别的,无非是Omega更难抵抗,Alpha也可能因为摄入过量而……”
颜才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以及Alpha带有绝对侵略性的眼神,喉间一紧,小声在他耳旁警告道:“提前进入易感期。”
“书郡……”
繁华盛开的茉莉花田闯入视野,夺去了周书郡稍微不慎陷入的回忆,他应道:“嗯。我抱你回房间,我会好好陪在你身边的。”
说话间他便一把将颜烁抱在怀里,看着他依赖自己不断蹭他的样子,心里的保护欲逐渐生疼,他不禁低眸轻吻爱人的额头。
易感期的Alpha极度敏感,不仅是身体,五感都会随之放大数倍,腺体分泌的信息素浓度更是平时的最高峰值。
一般有Omega在场的话,只是释放信息素是万万不够的,必须经过唾液、血液、精液三类最大程度摄取信息素的获取方式,对其不限度的索取来抚慰情热的折磨。
而腺体是信息素的母体,那里的血液含有更多信息素成分,所以AO之间经常会有临时标记,也就是咬破腺体注入易感期时产生的多余的高浓度信息素,能尽量满足Alpha的需求,和Omega的沉沦。但也有例外,优质Alpha只凭临时标记并不能达到褪热的阈值,若想尽快度过,就必须和契合的Omega根据实际情况来至少两次以上的深度标记,抑或者和没有腺体的Beta,需要更长时间的依偎。
可换做同性,例如相生相克的Alpha。虽然也可以进行深度标记,但他们的信息素却会导致不同程度的相冲现象。
身体几处最敏感的部位,会因为摄入了同性别的信息素而感到异样的刺痛。
“呃……哈啊……”
长久地被抱在怀里,两个男生的身体温度过于炙热,亲密无间的拥抱让颜烁并没有感到丝毫安慰,那里膨胀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直到他攒动起来,越来越感到吃力,他翻身与周书郡交换上下的位置。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理智仿佛在爱意横行的沼泽中徘徊难行。颜烁喘着粗气,尖锐的犬牙因为忍耐而刺破了下唇,“书郡,我好热……好难受……你帮帮我。”
“嘘,小点声,叔叔阿姨还在对面房间睡觉。你刚出院,身体还不行。”周书郡也心急如焚,额头上冒了许多汗,他的前端也遍布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痛感,双颊宛如被烈阳炽烤过,轻笑:“何况欺负小朋友,不合法。”
“不公平。”颜烁俯下身,难耐地舔舐他的侧颈,“不做……我们不做。我们才刚在一起呢,我还想和你慢慢探索和了解、你的身体、你的过去和一切……”
漆黑密闭的房间中,颜烁的眼睛却亮得像窗外高挂空中的月亮,灰雾朦胧,又渲染了些许雨水浸润过的潮湿,看得周书郡都有些心头火起,再无法忍受地含住他的嘴唇,与先前的青涩不同,本能携领他无师自通地去摄取爱人的唾液,每一寸吻过他的湿热,都伴随着情到深处近乎令人上瘾的痛楚。
唇舌搅弄的水渍声陷进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吻得难舍难分,一个热吻结束,便很快迫不及待地再次嵌合,不留余地地拥吻。
衣物散落满地,周书郡的衣领大开着,胸膛上印满了牙印和吮吸出的吻痕。
“Alpha的易感期还能这么疯狂?”他轻笑着颠簸,“你说得对,不公平,易感期和Omega的结合热那么让人疯狂,为什么还会被称为禁果?但就算是这样,这样……”
刺激感过于强烈,颜烁喊叫出了声,回过神后恼羞成怒地拍打了两下他的腹肌,“你再突然给我这样,我咬你了啊!”
“我哪样?”周书郡低吟地笑,胸腔震颤着忽然直起身把颜烁抱得更紧,轻啄他的嘴唇,“这么凶呢,你咬得还少吗?”
突然间,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重物砸碎在地的巨响,周书郡还没来得及确认,也没过多久,一门之隔的距离若有似无地传来轻微的啜泣声,彻底惊动了他们。
碎落地板上的扩香石裂开后,大量陌生的水果味Omega仿造信息素迅速扩散。
颜才本就难受得恨不得一头撞晕在床头,这下因为焦躁到极点的情绪自顾自发泄,被这股香味激得想尽快远离这个房间。
可他被情热冲昏了头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更没想到颜烁和周书郡手牵手站在他面前的画面会让他如此心痛。
床铺揉得乱七八糟,他头晕眼花地掉到地上往门那边挪过去,可就在手已经放在门上时撑不住地坐在地上,他靠着冰冷的墙难耐地粗喘不止,手想触碰又强行忍下。
已经三次了,再这样下去不行。
只会让他更渴望被紧实柔软的通道所包围,他决不允许自己露出这种丑态。
有种操自己的羞耻感。
可因为他的心绪实在不稳定,抑制剂对他来说已经失效了,在他勉强还能自主思考时,他打算先进浴室洗个冷水澡暂时冷静下来,然后再拨打急救电话去医院隔离。
“该死的门。”颜才费了不少劲才打开门,撑着墙缓缓往浴室走去。
浴室在主卧和次卧的中间,也就是他的父母和……他们的房间。
颜才举步维艰地一步一步走近他们,房间内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他此刻最恨的,莫过于人的听觉不能像眼睛那样可以随时闭上,第二恨的,就是这浴室为什么要在这!
好不容易走到这,他却有点难受得撑不下去了,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短短的路上耗尽了般脱力跪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大口呼吸,想把不该出现的眼泪统统憋回去。
颜烁和周书郡的房间开了。
“起来,别跪在这。”
周书郡的手背到身后将门关上,蹲在颜才身侧,犹豫片刻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肩膀,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颜才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推到墙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颜才说:“少管我。”
“……”周书郡任由他抓着,呼吸却比方才在房间和颜烁待在一起时更急促,避无可避的依兰花香腐蚀着他的心,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对他说:“颜烁让我来看看你。”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