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是情有可原,酒精加易感期,犯点糊涂也正常——吧。
“啧。”
电视上报道着一则强奸未遂杀人案。易漫漫坐病床上,脸上写满了不爽,咬着筷子盯那犯人看,“你说说这,喝醉酒了又怎么样!我发酒疯充其量也就话多点爱唱歌、爱吹牛逼的,怎么一到某些男A和男B、还有个别男O就成了理所当然实施犯罪的正当理由了?怎么着,醉了就能叫犯糊涂了!?”
“………”
颜才一声不吭,听着易漫漫激情对骂,心情十分复杂,好在他事态相对来说不严重,更多的还是认可,等她骂累了,他附和道:“没错,不该轻易了事,但法律方面我不太懂,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处理这件事。”
“那不问法律,你个人觉得怎么判?”
“死刑。”颜才毫不犹豫道。
易漫漫欣赏且满意地邪魅一笑,点点头,“对对对,就该死刑,否则就像福尔摩斯里说的,‘当法律无法给受害者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受害者的家人不会放过那畜生的!”
“嗯……”颜才思绪渐远,无端牵扯到自己曾经那档案子。
“颜才,我记得你哥学法吧。”易漫漫身体前倾,异常期盼,“能帮我咨询下他么。”
颜才叹了口气,直言道:“他没空。”
不是耍大牌,也不是因为关系僵持。
距离上次拜托陶清和送饭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期间陶清和很少来,基本上都是跑腿送,来也就聊聊天,但没再聊那些灵异话题之类的,关于颜烁的也很少,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起来了,称得上朋友。
直到他主动问:“我哥怎么不来?”
陶清和的表情很是无奈,说:“他啊,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忙到和我约饭的时间都没有,我还不如来找你玩了。”
问到忙什么,就说是工作。
他就没再多问,专心忙活自己的事情,再见到颜烁,已经是他们生日前夕了。
当天晚上,以庆生为由,周书郡在云浦最高档的酒店定了包房,早早就踩点等候,而他要等的人正在地下停车场。
最近事儿格外多,光是撮合猪队友苏奕跟周书郡,就很耗心力,再加上夏夏又身体不适重新住院,除了帮夏洁照顾夏夏,他还要多出份心关心她与解家麒近况。
感情好到,开始暗示他离婚了。
看上谁不好,偏偏是周书郡的人,解家麒如果是认真的还好,但他直觉这人不简单,目的性太强,分明是枚烟雾弹。
颜烁蹩眉,点了根烟抽起来。
短期内大概是戒不掉了。
副驾驶的苏奕见他又抽烟,又开始嫌弃地用手扇了扇,“你忘了我闻不了烟味了。”
颜烁打开车窗,烟气呼外头去,执烟的那只手搭在上面偏斜着弹烟灰。
“买药了?”
苏奕一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见他目不斜视地望着别处,就心存侥幸,依然心虚:“哪有啊,哪有什么药,你说什么呢。”
颜烁道:“适量,别放太多。”
周旋都懒得周旋了,苏奕根本无法挣扎,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愤懑地抱着双臂说:“为什么?万一放少了不管用呢?你们优性的Alpha不都耐药性强。”
“药物过量会造成局限性失忆,等他醒了不承认,就白忙活了。别忘了重点是靠你的信息素引诱他,让他记得他的情热来源于你。你们信息素契合度高,只要在他防备心最低的时候释放,基本没问题。”
颜烁漠然地抽了两口烟,没告诉他,其实是因为上辈子苏奕药下多了,来接周书郡的他被连累了一整晚。
他不想颜才受牵连。
只要点到为止,看到让他死心的画面就好。
第55章Part。55“等天塌下来,你就知……
Part。55
生日也不见得是什么隆重的日子,对颜才来说可有可无。
蛋糕平时就能吃,长寿面吃了未必长寿,祝福风起风止,对着蜡烛许愿也不会实现,种种行为都荒诞且毫无意义。
颜才只盼着孟康宁和颜润夫妇俩把他当空气,别假惺惺地出于强行大团圆,就生拉硬拽邀他到老家和颜烁一起庆生。
这段时间颜烁没个消息,颜才大概也猜到了,颜烁就等着生日这天和他冰释前嫌。他前脚刚从医院出来,准备踏着夜色回家,后脚颜烁就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