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是很兴奋的,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搞情调,比起那些花样前戏,更想直接进入正题。
还是算了,孩子难得有兴致,不能辜负,陪他玩玩就是,不急这一时。
然而他等了半天,就看到小颜转身背对着他,继续心无旁骛地坐在全身最热的地界儿,他也没等来想象中的“折磨”,不禁支起上身瞧瞧,心想他怎么这么安静,结果歪头就看到他一手握着一个粉色的小巧玩意儿,一手攥着说明书在那看,认真好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进行什么不得了的重要实验。
颜才不再看他手上那些东西,转回视线细致入微地从上到下打量小颜的背影,今天穿的是他很喜欢那件白色羊毛衫,摸起来柔软舒适,长度刚好到腰,贴身勾勒出身体的轮廓,标准优越的宽肩窄腰,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袖子撸上去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戴着手套的手比平时更显纤长,真是处处色-气。
这么臆想评价自己是不是不太好……
小颜扔了说明书,看一个扔一个,烦躁得不行,好多都是给Omega用的,也就是下面的那个。
给自己用算什么?奖励他吗?
这是惩罚,不是福利。
他沉下脸色,从颜才身上下来,最后决定自由发挥,根据事物的设计原理和人体构造学结合列出公式。
颜才见他终于要开始了,饶有兴趣地看着,小颜随手抓了个道具,那支点-穴笔在他手里就像把手术刀。
他郑重按下按键,想着既然是要严刑拷打,那必须拉到最高档,就一直摁,突然高频率的震动吓他一跳,差点没拿稳掉下去。他怀疑人生的睁圆眼睛盯着这玩意儿,既然是触碰最脆弱的地方的东西,应该不会疼或不舒服吧。
小颜试探性地摸了下,据说是电击的,戴着手套试不太出来,他缓缓扶起,笔尖的钢珠在轻微剐蹭。
“呃!”颜才身形一颤,表情有一瞬崩坏,他喘了口气,勉强笑着道:“上来就这么刺激?”
小颜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与此同时感到好奇地问:“什么感觉?”
“好奇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在问你,谁准你说别的?”小颜刻意冷下声线说着,小钢珠画着圈。
最高档这么弄,不可忽视的感受太易失神。颜才哑声笑道:“挺上道啊。下手也没个分寸,不能温柔点?”
“那说你错了,不该顶撞我,接下来都必须用尊称。”小颜掐住他的下巴,眼神危险,“其余的多说一个字,我就电你一下,你自己看着办。”
颜才顺从道:“我错了,颜医生。”眼底全然是戏谑与纵容的溺爱:
“我不该顶撞您。”
“真乖。”
小颜弯起眉眼,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俯下身,食指拉下口罩——“啾”。
纯洁的脸庞承接着春光香艳,颜才错愕得瞳孔震颤,耳朵红得像完全熟透的果子,感觉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小颜道:“等下给你奖励。”
刚才那不是奖励过了吗?
颜才一愣:“还有?”
小颜:“当然。”
颜才以为他又要亲什么别的地方作为他的奖励,谁曾想看到他的魔爪再次伸向了其中一个道具。
颜才苦笑:“我刚才可是真的信了你的鬼话,你倒好,忍心这么耍我?”
小颜重新戴好口罩,从中抽出一根不知名的软棒子,像鞭子,但实则并不是一个功效。他有意无意地摩挲,漫不经心地撩拨道:“谁说我耍你,这个东西是分金属和硅胶材质的,给你用硅胶的完全无痛,怎么不算奖励?”
“等着吧,一会儿把你爽晕过去,我看你还怎么有空质疑我。”
说完,他信誓旦旦地二次重复,熟练一路摁到最高档,然后被这东西撇到脸,恰好被颜才看到,拼命忍着笑。
很快再好笑他也笑不出来了。从刚才起他就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他就着振动模式要攮进去时,他才发觉这祖宗是紧张过头把脑子丢了,频率幅度这么大,哪有他这样开着开关进去的。
磨过来磨过去的。
真是……忒煎熬了。
颜才不想煞风景破坏他的兴致,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忍不住开口:“颜医生,行行好,不熟悉的道具算了,不是还有其他的吗,换一个吧。”
末尾再哄着点:“乖,听话。”
小颜哼笑道:“我要不听话呢?”
“……不听话?”
颜才只觉得他这副叛逆小霸王行径的模样可爱,却架不住潮热的纠缠,诱哄道:“我被你绑着,好像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现在这样趁人之危的胡作非为,我不可能不教育你,除非咬断我的舌头才能让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