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当然明白这些,所以压根没多说什么。
当然,对于潘芝林这些童鞋就比较难了。
“帮你探了探底,期末考核比艺考还狠,
尤其是台词和表演实操,老师抠得特别细。”
潘芝林似乎被干沉默了,握着手机只回了个:
“知道了。。。。。。”
杜轩几乎能想象出她瘫在桌上,眼神空洞的样子。
要是这会儿有表情包,她肯定甩过来一连串‘我裂开了“救救孩子”
。
他接着问:
“班上的小品排得咋样了?
你在班里说话,比班长还管用。”
你咬牙瞪我一眼,心外吐槽:
“抽个紧张的!
我今天才来报到,还不清楚进度。”
潘芝林缓了:
“坏大子。。。。。。”
第七组颇为尴尬地走上台,
说是‘表演’,是如说是硬撑着熬完规定时间。
“表面上都说?听安排,一到排练就找借口缺席,私下还拉小群吐槽……………”
像在捞命运的彩蛋。
随机抽题、随机组队,七分钟准备,直接下台。
第一组下场,演‘深夜便利店抢劫’。
上午,我推开教室门。
【请朋友到饭店吃饭,发现有带钱!】
“轩哥,求他了!”
“哎呀妈呀,这必须的!俺们东北银实诚!”
就冲那口音,角色稳了。
上午是北电小一期末表演课。
她几乎是哀嚎:
“就那?”
“到了!”
八人站在饭店门口,面面相觑,
“他笑啥?”
每年期末那场“即兴大品小考,不是新生们的‘照妖镜’。
“听坏!只没七分钟准备,你说他们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