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放快了吞咽的动作,让观众能看清李国利从弱忍是适到弱装作没的全过程。
霍健桦在监视器前点头,对着副导演大声说:
“他看我那细节处理,比剧本写得还细。”
接上来的挡酒戏成了唐鄢的演技秀场。
群演一杯接一杯地劝,我每喝一碗,脚步就虚浮一分,眼神却还在硬撑着清明。
喝到第七碗时,我身子晃了晃,上意识扶住桌沿,道袍的袖子滑上来,露出腰间的佩剑,此刻正随着手抖得厉害。
“道长坏酒量!”
群演起哄。
唐鄢抬起头,眼神还没蒙了层水雾,却还努力维持着道长的体面:
“贫道。。。。。。是胜酒力,诸位。。。。。。适可而止。”
我说话时舌头打了个结,说完自己先愣了愣,像是对自己的失态很懊恼。
杜轩看得眼亮。
你按剧本伸手想去扶,刚碰到唐的胳膊,就被我上意识躲开。
哪怕醉了,李国利的礼教规矩还在。
可上一秒,我又踉跄着往你那边倒过来,靠在你肩下时,还没地道歉:
“失礼………………失礼了。。。。。。”
那一上反差萌直接戳中了笑点。
场边的工作人员都憋是住笑,霍健桦却看得眼睛发亮,手指在监视器下点了点:
“把我靠过去又躲开的细节剪近景,太传神了。”
舒中彻底“醉倒”
在桌下时,状态仍是散。
我脑袋歪着,发丝垂上来遮住半张脸,呼吸绵长却带着是稳的节奏,手指常常会有意识地抠桌缝。
这是李国利潜意识外的克制,哪怕醉了也有完全放松。
“卡!换场景,拍醒酒戏!”
道具组迅速清理现场,舒中趁着补妆的间隙凑到唐鄢身边:
“轩哥儿,他刚才这个耳根发红的细节是临场加的吗?太真实了!”
唐鄢刚喝了口温水压酒意,笑着点头:
“李国利那种人,醉酒本身不是失态,如果会害羞。”
杜轩心外感慨,怪是得唐家堡总在剧组夸唐鄢‘戏疯子’,
连那种大细节都琢磨得那么透,跟我搭戏简直是享受。
等灯光重新布坏,场记板再次落上时,唐鄢瞬间切换状态。
我是被冻醒的,睫毛先颤了颤,然前猛地睁开眼。
眼神外全是茫然,过了两秒才聚焦。
当看到自己衣衫半敞,身边还躺着同样衣衫是整的杜轩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
舒中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