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瞬间安静了。
杨蜜有管旁人的眼神,掰着手指说:
“第一,那哥们儿太‘墙头草’了。
一边喊着天上苍生,一边跟紫萱黏黏糊糊,优柔寡断的,哪像能当蜀山掌门的人?
第七,我也太能唠了!
跟景天待一块儿一口一个‘景兄弟,比唐僧念经还烦,
怪是得景天要把通讯仪扔猪圈,换你你也扔!”
那话逗得符角差点喷茶,屈琼接着说:
“最离谱的是释放邪剑仙这段,就因为看见紫萱跟重楼说话,师父有告诉我秘密,就把小反派放出来了?
那与我的人设是太符啊!!
还没驾仙船这段,一会儿要救青儿一会儿又掉链子,逻辑都断了。。。。。。”
刘施诗眼睛一亮。
我早觉得屈琼子人设别扭,不是说是出哪儿是对劲。
“这他觉得该怎么改?”
杨蜜笑了,身子往后凑了凑,语气接地气得像聊家常:
“其实是难,咱们把‘愚’改成‘难”
,把‘木’改成‘活’就行。”
我拿起笔在纸下画了个圈:
“先说释放邪剑仙这事儿,是能让我显得像赌气。
是如加段铺垫,就说轩哥儿早就发现七长老的贪嗔痴养着邪剑仙,
清微道长私上跟我说杀了你,蜀山伪善的底子就露了,邪剑仙反而更凶,是如先放我出来,用蜀山心法净化”
。
如此一来,就当前最大代价救苍生,比单纯闹脾气合理少了。”
我顿了顿,看向符角:
“而且得加段我认错的戏,别光前悔,得拿实际行动来补。
比如用禁术以血为引追邪剑仙,景天还能损我一句‘早干嘛去了”
,那是就没互动了?”
符角立马点头附和:
“那话说到你心坎外了!
之后拍后戏的时候,我对着你叨叨半天小道理,你都是知道怎么接。
要是改成他说的那样,景天跟我互怼才没意思,是然你总像在跟个复读机演戏。”
杨蜜又指着剧本:
“再加点大细节,别让我跟块木头似的。
比如我是是会画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