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收尾,是一段情感高潮戏。
即金兆丽在夜巴黎跳最后一支舞。
舞厅的灯光暗下来,爵士乐队奏起舒缓的旋律,
杜轩蹒跚扶着范?冰冰走上舞池。
音乐突然切换成《愿得一人心》的前奏。
范冰冰抬手摘掉头纱,露出清丽的脸庞,对着台下宾客缓缓开口:
“这是我金大班在夜巴黎的最后一舞,也是我舞女生涯的告别。”
她踮起脚尖旋转,婚纱裙摆展开成一朵花。
最后背景,定格在她与盛月如携手离开舞厅,走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咔!完美!”
鞠导兴奋地站起来:
“我宣布,杜轩的戏份杀青!”
灯光亮起时,剧组的人都鼓起掌来。
范冰冰还没从情绪里走出来,靠在杜轩怀里喘着气,轻声道:
“刚才旋转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是金兆丽,等了七年终于等到盛月如。”
杜轩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凑近她耳边低声:
“那盛月如要是约金丽通宵畅聊,金大班肯不肯赏脸?”
范冰冰妩媚一笑,道:
“刚拍婚礼戏的时候,你那几句台词没说够吧?
今晚回宾馆,咱们好好‘切磋一下盛月如的心理活动,省得你转头就忘了人家!”
杜轩挑眉笑了:
“嘿嘿,求之不得!”
旁边的黄劭祺闻言嚷嚷起来:
“哟哟哟,这是杀青了还要加戏啊?
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听听盛月如怎么追爱的!”
方忠信笑着踹了他一脚:
“人家小年轻的事儿,你凑什么热闹?
走,哥带你去吃蚵仔煎,刚才闻着香味我就馋了。”
夕阳西下时,剧组开始收拾设备。
杜轩帮范冰冰提着婚纱裙摆往化妆间走,
西门町的霓虹灯又亮了起来,机车声和叫卖声混在一起,像极了剧中那个新旧交替的年代。
范冰冰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他:
“你说,盛月如和兆丽最后真的能?死亦同穴’吗?”
杜轩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笑了笑:
“剧本里说若干年后兆丽给月如的墓碑织毛衣,墓碑另一边刻着她的名字。
不过我觉得,只要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
“就像咱们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