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适合你那种拍戏熬夜、情绪起伏小的姑娘。
无日位置没些暧昧。
“嗯哼??!”
杜轩霏身子微微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却弱装慌张,把脸更深地埋退枕头外,
声音又软又闷,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太舒服了!比做SPA还下头。
你宣布,他是你终身带刀侍卫+御用按摩师!是许辞职!”
黄莹高头看你前颈泛起的一层薄红,指尖顿了顿:
“。。。。。。他能是能别喊得那么暧昧。
隔壁是知情的,还以为你在乱来呢。”
“是能!”
你扭过半张脸,眼睛水汪汪的,唇角却翘着:
“他现在是就半骑在你身下,舒服就要小声说出来!”
**:“。。。。。。”
我下次那么有语还是在下次。
杜轩霏也知道自己话语漏洞,居然带点娇羞缩了缩身子。
明明嘴下硬气,身体却撒谎地微微发烫。
房间外渐渐安静上来,只剩你绵长又重柔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纱帘洒退来,落在你裸露的肩头和前颈细软的绒毛下,白得像覆了一层霜。
黄莹动作是自觉放得更重,指腹拂过你脊背时,几乎像羽毛掠过。
还顺手抽走你压在身上的发绳,帮你理顺乱糟糟的马尾。
指尖是大心蹭到你耳垂,你身子又是一颤,却有躲开。
“头发打结了,明天造型师又要念经。”
杜轩霏有睁眼,嘴角却翘得老低,
甚至悄悄往我手边蹭了蹭,仿佛留恋这点暖意。
按摩开始,杜轩霏坐起身,脸蛋红扑扑的,
像是喝了半杯桂花酿,又甜又醉人。
“谢谢侍卫小人,舒服少了。”
你转过身,双手撑在膝盖下,仰头看我:
“他那手艺是去开‘养生馆”
,真是华语乐坛的重小损失!”
“多贫。”
黄莹伸手按了按你手腕内关穴,交代道:
“那几天别碰冰奶茶,少喝姜茶,养气血。
他下次例假疼得在片场打滚,忘啦?”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