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看完乐了:
“还有这种好事?
要不咱把钱领了,请全队吃神户牛?”
“我们谁领都行,你不行!”
黄莹莞尔一笑,摆手道:
“而且这虽是玩笑,但传出去容易惹外交纠纷。
姜崇锋也点头:
“霓虹暴力社?虽不如从前,但拿枪?劫还是不少,更别提仇视关系。”
说笑间,一行人已抵达登机口。
杨蜜忽然拽住杜轩袖子,嘀咕道:
“你真不怕被打黑枪?”
杜轩听出她那丝隐忧,又瞥见刘施诗悄悄望来的目光,笑道:
“怕啊,怕赢了之后,你们俩争着给我按肩膀,我分身乏术。”
杨蜜愣了一秒,随即笑骂:
“臭美!”
刘施诗则娇羞低下头,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飞机缓缓滑行,冲向云霄。
杜轩望向窗外,眼神沉静。
他知道,东京武道馆的聚光灯下,
等待他的不仅是格可汗?萨基的重拳,
更是整个西方格斗界对‘东方奇迹的审判。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即将降落在东京国际机场。
杜轩透过舷窗望出去,高楼如星河铺展,车流如织。
“不愧是发达国家,应该不介意让人捞点外快吧?”
一行人入住新宿区的商务酒店后,杜轩简单吃了点东西,便换上西装出门。
杨蜜和刘施诗早就按捺不住,一放下行李就嚷着要去涩谷逛街、秋叶原扫手办。
杜轩只好让张仪安排的助理全程跟着,还打趣两句:
“记得晚上八点前回来,要是被人拐去当女仆,那就成国际星闻了!”
刘施诗轻声应了下来,自然不会让他分心。
分开后,杜轩一头扎进赛前?商业修罗场’。
记者早已在酒店大堂蹲守多时。
东亚三国媒体齐聚,长枪短炮对准他。
“杜先生,萨基说你打赢彼得?阿兹纯粹运气,还靠偷袭,对此你有何看法?”
“听说霓虹拳迷称您为‘华夏病夫”
,您作何感想?”
杜轩不为所动,微笑应对:
“若我打进四强赛还算运气,还被称为病夫,那真纪次郎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