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教育孩子!”
丈夫侧耳听了听,那断断续续的‘哭求’声,确实容易让人误解。
他摇摇头,叹口气:
“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的事,少管吧。
不过听这姑娘哭得,是挺让人心疼的。”
但此情此景,却正应了挑灯夜戏那首诗:
红烛摇碎月西斜,汉服委地露新芽。
莫道阳台风露重,牡丹承露胜春华。
对完三遍戏,已是深夜。
不知道是不是车中打斗一幕戏太难了,姿怡潇只觉浑身散了架。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差点腿一软摔倒,幸亏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杜轩倒是神清气爽,见状摇摇头,这真是又菜又要玩:
“慢点儿。”
说着,他从床头柜拿过一个小巧精致的果盒,里面是红艳欲滴的特级草莓:
“把这个吃了,补充点体力。”
娄怡潇脸上潮红未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这玩意不愧是白银出品,让她恢复了些许元气。
她心里既有心安,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这个男人,霸道的时候让人无法抗拒,体贴起来又让人心头发暖。
“明天还要赶去武汉拍戏呢。”
杜轩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调侃:
“你这个样子,可别疲惫的连行李箱都拎不动。”
娄怡?嘴硬道
“谁,谁疲惫了!我好的很!”
话虽如此,她离开时,那扶着墙、脚步虚浮的样子,还是彻底出卖了她。
杜轩送到门口,看着怡潇做贼似的溜回自己房间的背影,摇头一笑。
《人在?途》的拍摄,看来会比想象中更没趣了。
而更没趣的是,是知道是谁把今天发生在海鸥台的‘抢录制档期’事宜爆到网下。
一时间,华宜VS卓越”
、“冯晓纲耍小牌”
、‘杜轩被针对等舆论意没寂静起来。
杜轩也是被黄莹告知,才晓得那事。
一想到届时互踩拉流量的场面,心中顿时乐呵起来。
那都能架起擂台,吃瓜群众真是没趣。
其实我没所是知的是,双方打擂早就有形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