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跑了回来,小圆和大圆换了它的班去盯梢了。
沈知寒捞起安安,坐在了小花的背上。
小花叫了另外几只虎鯨过来,李逸风也坐了上去。
虎鯨们在水里乘风破浪,势如破竹,势不可挡。
远处的一艘大游轮上,为首的两个男人面如冠玉,看起来温尔文雅,很斯文,任谁都不能把他们跟毒贩子联想起来。
他们选在了远离监控的地方交易。
一条条鱼被网子捞了起来,物品就藏在鱼的肚子里。
“要验验货吗?”
戴著名贵手錶的男人抽著烟,语气透著几分漫不经心。
另一个男人朝手上招了下手,就有人捡起一条大鱼,锋利的刀子將鱼腹剖开,里面赫然藏著一包白色的物体。
那男人將白色东西递给旁边的人,旁边的人用手指轻轻触了一下放到鼻间一闻,脸上露出几分陶醉的神色。
他缓缓点了点头。
一个个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票子。
两架直升机从远处盘旋而来。
他们赫然是交易成功后,会各自乘直升机离开。
变故就在这时候陡然发生。
他们的游游像是被巨物撞击,一瞬间有些东倒西歪。
他们刚站稳,又一个猛烈地撞击来了。
李逸风神色郑重起来:“知寒,一会我上去,你和安安跑远一点。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死了,你转告我爸,我很高兴,我没什么遗憾了。下辈子我会提前出生,到时候由我来当他的老子。”
安安有些话没听懂,但她捕捉到了关键词,死!
她不要李逸风死。
安安伸手要李逸风抱:“逸风叔叔,你不能死,安安不准你死。你要活著,安安要你活著,安安要所有人都活著。”
李逸风不舍地看了一眼安安。
他听到枪声了。
游轮上的人可能起了內訌。
双方都怀疑对方收了钱货之后,想翻脸不认人。
如果说还有遗憾,就是没能听到安安叫他一声逸风爸爸。
“安安,叔叔这次可能真的回不来了,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不会有遗憾了。”
安安不高兴了:“逸风叔叔,安安说了不准你死,就是不准你死!”
她开始嘴里念念有词。
海面看起来一派平静,但渐渐的,越来越多的海浪拍过来,海里似乎有什么潜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