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太明显了。
裴谦以前受的苦,这点皮外伤根本无法比,但裴谦一脸痛到了的样子。
安安马上鬆开小白,看向裴谦:“裴谦叔叔,你怎么样?”
小白有点心虚。
刚刚有点上头了,真的就啄了。
但是它还是有理智的,它啄得又不是很重呀。
这个男人是个绿茶!
对,就是绿茶!
小白之前飞到一家人的窗户边,跟著那家的女主人看了好几个短剧,其中里面有一种角色就是跟裴谦现在的行为很像,被称作绿茶行为,不论男女,都会茶艺时,叫茶香四溢。
此时裴谦就茶香四溢。
小白仔细嗅了嗅,真奇怪,既然是茶香四溢,它怎么没有闻到茶香的气味呢?
小白小小的脑袋,写著大大的困惑。
裴谦把手伸过来:“很痛,要安安帮忙呼呼才能好。”
呼呼?
沈知寒觉得真的是活见鬼了。
这么幼稚的话,裴谦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来的?
而且裴谦说这话时,还带著夹子音。
安安果然上当,立即低下头替裴谦吹了吹气:“裴叔叔,痛痛飞。”
裴谦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安安的手,一起在沈知寒身边坐下。
沈知寒最近又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下。
比如安安现在下楼,可以直接从她的房间滑滑梯滑下来。
树屋也修建了滑梯,可以穿上防滑袜子从滑梯爬上去,再坐著或者躺著滑下来。
花园里的树这边,摆上了桌椅。
安安经常在这里看书,晒太阳,学习。
她的皮肤晒不黑,一双眼睛因为长期在阳光下户外,格外漆黑又明亮。
裴谦起了话头:“你们刚刚在討论什么?”
安安:“爸爸说,问我假期想去哪里玩。我说想去山上,可以带小白一起出去。”
裴谦看向沈知寒:“山上?你確定要带安安去?有好地方推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