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花园里的路灯都亮了起来,偏偏余营的房间漆黑一片,並没有光透进来。
希望却在门边耸动著鼻子,嘴里发出嚶嚶嚶的叫声,还著急地抬起前爪挠门。
显然余营在房间里。
但他们敲了好一阵门,余营的房门都没打开。
叶言舟知道房间的密码,顾不上失礼了,输入了密码,指纹锁发出机懈的电子音:欢迎回家。
门一打开,外面的光线將房间的黑暗驱逐了些许。
希望立即朝一个地方飞奔而去。
叶言舟摸到了灯光的开关,啪地一声,光明骤然把所有的黑暗驱散。
室內,余营躺在地上,嘴里含著希望磨牙的咖啡木,已然晕死过去。
叶言舟变了脸色:“余叔叔!”
安安也快步跑上前,在余营身边坐下。
希望急得呜呜呜直叫,又伸出舌头舔余营。
余营的眼睛慢慢睁开,双眼有了聚焦,看清楚了安安和叶言舟的样子。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但全身酸软得像麵条,提不上一点劲来。
没有人知道,毒发时那种痛苦,让人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自我了断算了。
但余营却凭著非人的意志,熬过了好几个小时。
但这药性发作,还会再继续持续,要么痛死,要么拿到解药。
余营知道,左浩在等他屈服。
安安在给他把脉。
安安的小脸很是严肃。
叶言舟是知道安安跟著郑德康学习的。
叶言舟满脸期待地看著安安,他从不怀疑安安。
小孩有小孩的天真。
但有时候这天真並不是坏事。
“安安,怎么样?”
安安做了个嘘的手势:“別吵我呀!”
希望也安静下来。
室內很是安静,似乎静得连落针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