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戴著耳机,似乎在倾听那头人的指示。
他看向郑德康:“郑神医,你能让我家太太醒过来吗?只要你能让她醒过来,报酬好说。我家先生愿意厚酬,十个亿。”
郑德康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那十亿报酬,而是继续把脉,眉头紧紧皱起。
他认真替女人把完脉后,淡淡道:“她醒不过来了。就算能醒过来,她也活不了多久。”
郑德康不动声色地往监控的方向看了眼。
有人在通过监控监视著这里的一切。
管家:“你確定?活不了多久是多久?”
郑德康:“有可能是一小时,一天,或者十天。要看病人自己清醒后的求生意志。就算病人求生意志强,也撑不过一个月。”
管家:“郑神医,你好好说话。我家主人不喜欢你这个诊断。”
郑德康把手收回来,面容沉著又冷静,还带著一种因为绝对实力带来的傲气:“她早就没有了求生的意志。如果不是你们强行挽留她,她不至於拖著一口气到现在。我能让她醒过来已经是逆天行事,跟阎王爷抢人。我能让她醒,但不能保证让她活。”
很矛盾的话,但是没有人能够反驳。
管家挥了挥手:“带下去。”
郑德康:“我可以走了吗?”
“抱歉,郑神医,你需要什么,你儘管吩咐。你还需要留在这里,等我们家先生定夺。”
郑德康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他被带到一个房间软禁起来。
房间里床,茶几,沙发,桌子等一应俱全。
有人送来了茶水。
郑德康细细嗅闻了下,並没有碰。
他站在窗边,看到远远的高空,一个黑点在盘旋。
等到黑点近了,郑德康確定了,应该是阿加索。
阿加索远远地飞了一阵,又飞走了。
郑德康一直坐在房间里,困了就躺床上闭目养神。
他走后,那粉色调的梦幻房间里,一个男人坐在了女人的床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双眼睛里蕴含著深情,怨恨,难过,不舍等情绪交织。
这人赫然就是沈思源。
最终他把手掐住了女人的脖颈,向来冷静自持的脸变得有些狰狞:“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醒来?明明我们这么相爱,你怎么捨得丟弃我?你不愿意醒来,好,我掐死你!”
他的手逐渐用力。
手心女人的脖颈脆弱得好像一掐就能断。
她仍然像以前那样无知无觉,丝毫感受不到危险的来临。
沈思源想到以前,他不允许如梦看別的男人一眼,他掐住她的脖颈,她却视死如归,神色温温柔柔,语气也渐温温柔柔,她说:“思源,別生气,我爱你,我只爱你,別人的样貌不及你万分之一。別人的財力也不及你万分之一,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其他人。”
可是,她嘴里是这样说的,但行动上却不是。
在他出去忙碌时,她一样在別的男人面前扮柔弱扮可怜,激起其他男人的保护欲。
等到他把那些男人抓到她面前,她又掩唇笑,十分惊讶:“我只是逗逗你们玩而已。打发无聊时光罢了。你们怎么就当真了?你们怎么能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