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珊给沈国强递了纸巾:“我需要迴避下吗?”
沈国兴:“不用。明珊丫头,你跟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用迴避。”
沈国强和沈鈺溪认完亲,沈国强终於平静下来。
顾明珊倒是早就能猜到大概原因。
沈鈺溪当年跳海只是顺势而为,之后化身沉铁水做臥底。
现在沈鈺溪的任务应该是圆满完成了,所以才能走到人前。
沈国兴慈爱道:“饿不饿?知寒做了夜宵,给你留著的,你吃一点。”
沈惊鹤:“你真是大哥?”
沈鈺溪跳海那一年,沈惊鹤也还在读初中,沈鈺溪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已模糊了。
沈鈺溪摸了下沈惊鹤的头:“你是五弟?原来你也长这么大了。我是你大哥。”
沈鈺溪肚子倒是真饿了。
他吃东西很快,有点赶时间,但吃相仍然优雅。
吃完后,沈鈺溪大概解释了下当年他跳海后假死的原因,是为了做臥底。
“我这些年一直在追一个叫西元的大du梟,现在已经锁定目標,他就是沈思源。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有睡?急著找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国兴看了一眼沈知寒,似乎是在询问他说不说。
沈知寒看向顾明珊:“要问吗?”
顾明珊大大方方道:“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自然是要弄清楚的。”
沈鈺溪听著他们打哑谜,他不懂但他也不急。
该让他知道的,他自然会知道。
不该让他知道的,他急也没有用。
沈国兴嗔怪:“知寒,我看你和明珊一点也不意外,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鈺溪还活著了?”
沈鈺溪:“大爷爷,你別怪知寒和明珊。是我让他们先瞒著你们的。”
顾明珊:“安安是我的女儿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谁。沈爷爷给安安和知寒他们做了亲子鑑定,安安和他们有血缘关係,但不是父女关係。现在就你和惊鹤没有做。惊鹤已被排除。所以,你有可能是安安的生父。”
沈鈺溪怔住。
当时在下板村他和顾明珊以夫婚夫妻相称,谁料到他和顾明珊还有这样的牵扯。
沈鈺溪:“可是,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等等。”
他脑子里快速地闪过什么。
沈鈺溪喝酒会断片,喝酒后发生的事情都会忘得一乾二净。
当初他也去过s市。
那时候他就已经化身沉铁水了。
那一次为了融入到敌方阵营里,明知道喝酒会断片的他,还是喝了酒。
第二天他醒过来时是在酒店房间里,身边空无一人。
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他就匆匆走了。
走的时候沈鈺溪並没有留意到,另一头有个女人掉下了床,正卷著被子呼呼大睡。
沈鈺溪总觉得自己像是遗忘了什么,但那天之后就执行了一系列紧急的任务,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復盘。
后来执行完任务后,沈鈺溪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又返回了那个酒店去查,想调取监控。
监控早就被销毁了。
他们都不知道,这监控是袁烈销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