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里是醒悟了,她不过是盯上了我那医馆,几次三番到医馆去说那是该给弟弟的家业。”
凌子彻语调平平,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大家着实听到了他的心酸。
“这些话也并非我胡诌,不信的大可以去医馆问问伙计们或者左邻右舍。”
许照云嘴巴里被塞了布说不出话来,只恶狠狠的盯着凌子彻。
是她大意了,才遭了这不孝子的道,他看自己母子不爽已经太久了,这次看来是要把他们母子赶出凌家才罢休。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她半夜翻墙到医馆去偷钱,可就不是我能容忍的了。”
凌子彻把许照云摁了手印的供词往桌上一放,凌家的族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拿起来看了两眼。
凌子彻指认完毕,许照云也被放开了,她当即就要冲过来打凌子彻。
“你个贱人生的贱货,在这胡说八道就想辱没我的名声,好一个人独占了凌家的家产对吧,什么供词,那不都是你们写了之后强抓着我的手按的指引么!”
许照云怎么可能认,况且这是她的家事,族里人凭什么插手?
“若不是你半夜翻墙进医馆偷钱,谁又能把你抓了呢?”
纵然她嘴里没有一句能听的,凌子彻还是忍住了。
只要她还没和凌家脱离关系,这后娘的位置就让他不得不忍着。
“各位族老叔公也看到了,我们家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弟弟是无辜的,我不会怪罪他,可只要和她在一个屋檐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生,还请大家替我做主,旁的不说,我要分家自立门户。”
他做不了自己老爹的主,把许照云休了,可他可以脱离那个家啊。
先把这个目的达成,往后的再慢慢谋划就好了。
“不可能!你休想!”许照云直接尖叫起来,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这么多年来你占着家里的好处,处处不敬长辈,我念在你早早没了娘,也没怪罪你,现在你在这颠倒黑白,是以为你说了之后大家都会被骗住么?”
许照云开口就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凌子彻会演,她也会啊,总而言之,要想达成目标?不可能!
“你们这各执一词,谁都有自己的说法,这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不如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
虽然明事理的人都听得出来,只有许照云在纠缠不清,可这怎么说也不是能立即解决的事情,族老们商议了一下,还是打算和稀泥,当和事佬。
“有什么好商量的?许氏如今这样死咬不放,不过是因为眼红我那医馆而已。”
凌子彻说完,把账本也拿了出来。
“这医馆是我自己开的,族老们应该也大致有点印象,当时我手里周转不过来,求助到凌家,许照云直接把门关了,我在门口坐了半夜,她也不松口,直说我是回家骗钱的,后来我爹终于心软,给了点银子救命。”
凌子彻笑了一下:“就是这么一茬,她便咬死了,医馆是凌家的家产,要全部留给弟弟,否则就是我强占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