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劈开!那是控水!是引雷!那最后一下,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太强了……太强了……我们竟然在追隨一位真正的神仙去打仗!这辈子值了!”
“东瀛那帮小鬼子,这次死定了!在天师面前,他们算个屁啊!”
类似的议论声,在每一个车厢里此起彼伏。之前对影流忍者的恐惧,对未来的不確定,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高昂的战意和必胜的信心!
开玩笑!
他们的领袖,可是能剑引天雷,踏波而行的神仙人物!
区区东瀛异人,何足掛齿?
张之维的嘴巴就没合拢过,他搂著张怀义的脖子,唾沫横飞地吹嘘著:“看到没,老五!这就是咱们的小师弟!我早就说了,他一生下来就不一样!当年师父就说他是什么『道胎,我还听不懂,现在我明白了!这他娘的哪里是道胎,这根本就是天神下凡!”
张怀义被他晃得头晕,只能苦笑著附和。他的心里,同样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当车队回到洛阳城外的秘密军营时,天已经快亮了。
而关於“玄景天师,剑引天雷,净化黄河”的消息,早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华夏异人界,甚至传到了金陵和北平的最高层。
张启山在北平的府邸里,彻夜未眠。
一份份加密电报,如同雪花般飞到他的案头。
“报告总座!目標已於邙山拔除『影钉,手段……无法形容!据现场人员描述,天师以言出法隨之能,超度亡魂,后引动神雷,净化大地!”
“紧急报告!目標抵达黄河古渡!以无上神通,控水断流,剑引天雷,彻底摧毁第二颗『影钉!现场所有人员,皆称之为『神跡!”
张启山看著电报上那些充满了震撼和夸张的词汇,拿著雪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七师弟很强,非常强。
但他没想到,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异人”的范畴了,这是神话!
“备车!”他猛地站起身,对著副官下令,“立刻去见委员长!不!把电话给我接过去!最高专线!”
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江湖仇杀的范畴。这关係到国运,关係到整个华夏的未来。他必须让最高层,明白这位“七师弟”的真正价值和分量!
与此同时,整个中原,乃至全国的异人界,都彻底沸腾了。
“听说了吗?龙虎山的小天师,在黄河边上,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
“什么捅窟窿,那叫代天刑罚!我三舅姥爷的二表弟就在现场,他说亲眼看到天师爷踩著河水,一剑就把天上的雷给叫下来了!”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千真万確!现在黄河那一段的河水都变得清澈了!下游那些生病的百姓,一夜之间全都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德啊!”
敬畏、崇拜、好奇、嚮往……
无数的异人,从四面八方,开始向著山东沿海的方向匯聚。他们不一定是要参战,他们只是想亲眼看一看,这位传说中的“玄景天师”,究竟是何等风采。他们想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军营的临时指挥部里。
气氛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巨大的沙盘前,围著一群华夏异人界的顶尖人物。
唐妙兴、左若童、胡三太爷……他们看著沙盘上东瀛的地图,眼神里不再是凝重和担忧,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天师!”唐妙兴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底气,“刚刚接到张將军的电报,我们需要的船只,已经全部在青岛港集结完毕!全都是海军现役的最新式战舰!沿途军队,会为我们提供一切便利!”
“好!”张之维一拍桌子,“这次去,非得让那帮小鬼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咱们也別偷偷摸摸地搞什么暗杀了,直接开著战舰到他们东京湾门口,让他们出来受死!”
“没错!让他们知道,敢来我们华夏的土地上撒野,是个什么下场!”胡三太爷也捋著鬍子,一脸的煞气。
眾人都群情激奋,仿佛东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