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意点头:“欠我的,和我欠的,我大体上都记得住。”
而柴方,当然是欠苏锦意的。
“大姑娘,奴婢也粗略地问了一下,听说柴公子以前就对外宣扬,说要报救命之恩。”
花朝的答案让苏锦意很是满意,丫鬟也好,下属也罢,最重要的是凡事都做在老板的前面。
而花朝,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觉悟。
今日来侯府拜寿的人多,跟过来的下人也多,因此今日打听事情是最为方便的。
如果真的等到苏锦意说了之后,花朝再去查,便要多费许多功夫。
“可惜了,柴公子是个男子,否则……”
花朝为此很是可惜,大姑娘现在最需要的是人,如果柴公子是个女子行事就要方便许多。
只是如果是女子,自身行事也是不便。
“总有用得上的时候。”苏锦意对于身边的人不嫌多,只要对自己是真心的,总能找到能用得着的地儿。
这就是寄居在别处不好的地方,哪怕有银子,苏锦意也不可能大肆揽人为己所用。
还是要早点把铺子收回来,这样的话,就可以买些得用的人,在外面安置。
苏锦意有些累了,因此对花朝说,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想睡一觉。
今日也确实没有人过来打扰,穆家的姑娘哪怕是庶出都忙得团团转,歇了之后,脑子都不愿意转了,更何况是腿。
直到日暮西山,苏锦意才被令月叫醒:“大姑娘,得起身了,还得去给侯夫人请安。”
懵懵地坐在床上,看着令月将花窗打开了小半扇,一缕夕阳从窗棂边上透了过来。
同时,一股清风也从那里吹到了苏锦意的脸上。
苏锦意不禁打了个寒噤,令月又赶紧将窗子关上了。
“没事,透透气也挺好。”苏锦意揉了揉脸。
令月只好又开了窗,只是比原来的缝隙小了许多。
清醒了一些,苏锦意才下了床,这时花朝也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虽然海棠是一等大丫鬟,但这些近身的事情,还是花朝和令月做。
换过了衣裳,又吃了些点心垫垫,苏锦意才起身前往瑞和堂请安。
只是瑞和堂四处静悄悄的,苏锦意猜想魏氏估计也歇着了,作为当家主母,今日她应该是最累的。
本已经做好了打个招呼就回去的打算,但品嬷嬷却让苏锦意留了下来,说是魏氏有话跟她说。
有话要说?苏锦意抬了抬眉,和常山王妃有关?可这事儿,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一盏茶还没喝完,魏氏便从里间出来了。
“外祖母。”苏锦意立即起身行了一礼。
“快坐,累了吧?”魏氏看向苏锦意一脸和蔼。
“外祖母才是辛苦了,锦意什么都没做。”苏锦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