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将军可站在你这一边儿?”苏锦意轻声道,这个真的很重要。
现代的姑娘还可以离婚,这古代婆婆小姑不好,如果男人也站在她们那边儿,再坚强的女人这日子也不好过。
“他若不站在我这边儿,也没这么顺利。”
“他早年丧父,他家中唯一的一个男丁,为了撑起门户,早早地就从了军,家里只剩寡母幼妹,因此她们的性子便……”
杨柳花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又笑了,“虽情有可原,不过我怎么管他便怎么是,虽有些他看不明白,但他说他知道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也就足够了。”
苏锦意看到杨柳花的脸上满是笑意,便知道她应该是过得挺不错的。
便是不看这些,听杨柳花这么絮絮叨叨的,就知道她很幸福。
一个女人只有心里满是爱意,才觉得生活中的烦事也是趣事。
两人携手一起进了二门,便有小丫鬟带着前去敏惠郡主的闺房。
“锦意,你今日可真好看。”杨柳花在苏锦意耳边轻声道。
“你也一样,这头面瞧着就贵重。”苏锦意很是赞许冲杨柳花点了点头。
“我娘进宫的时候,宫里的娘娘送的。”杨柳花说到这儿,凑近苏锦意道,“我婆婆看上了,还想让我送给小姑子呢。”
“你婆婆也是有些本事的。”苏锦意笑了笑。
“什么本事?”杨柳花好奇地看向苏锦意。
“她总能想得那么美。”苏锦意一本正经地回。
“啊……可不!”杨柳花乐不可支。
看到杨柳花笑成这样,苏锦意暗道,这在袁家不但没有被欺负,搞不好还乐在其中呢。
“对了,裴世子身上的荷包是你送的?”杨柳花又问。
“怎么了?”苏锦意看向杨柳花,怎么她都知道了?
苏锦意打定了主意,如果杨柳花说的是丑的,那肯定是自己送的,如果说的是荷包好看,那就不是。
“听我家那位说,裴世子日日挂着,因此大家都在猜那荷包上绣的到底是什么。”杨柳花碰了碰苏锦意的胳膊,“你绣的到底是什么?”
“这……还要猜?”苏锦意想不明白,一个松枝而已。
这松树嘛,不家家都有的吗?
“有的人说是狼牙棒,也有说刺猬的,还有说毛栗的,到底是什么?”杨柳花都好奇上了。
苏锦意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有些凌乱了。
“有说像狗尾巴草的吗?”苏锦意不禁来气了。
“那倒没有,你怎会绣狗尾巴草那不上台面的。”杨柳花摇头,又道,“倒是有说像狼尾草的,是不是?”
“不,是。”苏锦意面皮颇为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依旧感觉自己受伤害了。
“到底是什么?裴世子不说,怎地你也不说?”杨柳花越说越好奇了。
“柳花,好奇害死猫这句你听说过没有?”苏锦意问。
“没有!”杨柳花老实地摇头。
“快走吧,敏惠郡主怕是等急了。”苏锦意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