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挺习惯的,那个。。。”她眼神闪躲,脸有些红。握住鼠标的手也紧了紧。
“我刚才敲过门了。”见她这副慌乱神情,沈决远出声解释。
他走进来,在她身旁坐下。池溪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酒气浓郁,他应该喝了不少。
他坐下后,用温和的语气关心她:“玛丽索说你对她总是很客气。”
池溪抿了抿唇,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局促:“我。。。我难道应该对她不客气点吗?”
她这个回答似乎没有问题。沈决远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在这里好像住的不是很习惯,至少比你当初借住在沈家还要不习惯。”
“不是的。。。”她想要辩解,但她这副唯唯诺诺的神情让她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池溪虽然性格窝囊,但她绝对不是那种面对任何事情都感到扭捏的人。
其实大部分人都不会适应。从一个穷人突然变成超级有钱人。
搭乘直升机上学这种标准配置,哪怕在她看的那些豪门小说里都属于浮夸配置。
但在这里,显得平平无奇。
他的庄园停机坪内停着十几架直升机,不同型号不同作用。
有轻型的通勤机,池溪日常出门上前搭乘的便是这种。
私密性更好的商务机,以及重型直升机。
“慢慢来。”他安抚她的情绪。池溪发现,他在和自己说话期间,身体不动声色地朝她这边靠近。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了。
他的手伸到她面前的书桌,轻轻转动那台笔记本,让它的屏幕朝向自己。
“小组作业完成的怎么样?”他从她的生活关心到她的功课。
“还没开始。。。”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那股酒味更浓郁了。他应该喝了不少,而且很杂。不仅有朗姆酒,还有龙舌兰。都是烈性酒。
池溪觉得自己都快被他身上的酒精给熏醉了。
“后天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去外面开会。”她说。
“定好地址了吗?如果没定的话,就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吧。我让人招待他们。”
池溪刚要拒绝,沈决远又说:“你如果能和他们处理好关系,我也可以放心了。”
那位教授收的学生,无论是教养人品,还是出生背景,他都信得过。
池溪如果能够和他们交上朋友,就不用担心她会因为在这里没有亲近的人而想到回到中国。
反正她在中国也没有了亲人,那个德艺缺失的父亲可有可无。
池溪无法抵抗现在的沈决远。
完全,没有办法抵抗。
他怎么能这么好,完美到像是量身为她打造的杀猪盘一样。
细想一下,那个一直厌恶你的男神,有天突然摇身一变,只爱你只在乎你。
你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是什么?
对,是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和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这太诡异了。
池溪咽了咽口水:“他们会来吗?”
看来她是被拒绝惯了,第一反应就是担忧。
沈决远笑了笑,安抚她:“放心,只要你邀请,他们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