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真不准备去住,但是人家又是接她,又是要安排她住处的,她还是跟着出去打了声招呼。
穆军齐的那个朋友是个女性,看起来五十多岁,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军装。
看到江晓真出来,她放下手里的文件,从里面打开了车门,笑容大方的让江晓真上车。
来前,穆军齐跟江晓真说,见到人就叫姑就行。
江晓真礼貌的打了招呼,表达了感谢,然后才说自己想要住在学校的教辅宿舍,而且已经跟穆军齐说了。
慕潋下了车,确定了江晓真的意思,让她上车,说带她去吃顿饭我,晚上会送她回来。
江晓真长的乖巧,她第一眼看着就很喜欢。
她带着江晓真回家吃饭,给她介绍了家里人。
慕潋的老公也是军官,看着职务不小,儿子女儿都不在家,吃饭间只有他们两口子和江晓真。
吃饭时随口闲聊,江晓真才知道慕潋跟穆军齐姓是同音不同字,只是当年一起入伍的朋友。
吃了饭后,慕潋想留下江晓真住一夜,江晓真还是想回宿舍去。
她没有强留江晓真,让勤务兵开车把她送回了学校。
江晓真下午把学校熟悉了一下,去水房打了热水回来洗漱。
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她有些想念聂明书了。
从包里拿出稿纸,坐在写字台前,给聂明书写了封信。
来这里的第三天,她以教辅的身份进了学生们的画室,做了个绘图演示,讲了些技巧。
她开始有些不适应,也有些学生小声嘀咕,觉得她太年轻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绘画技巧征服了他们。
看着学生们有些惊讶崇拜的眼神,她没有觉得任何的不自在,反而接受的很好。
果然,她现在已经完全克服了社恐,可以很好的融入这个社会了。
她来到这里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偶尔跟吴教授讨论学习画画,每天带一节课,办理了入美术协会的手续。
剩下的时间,她就在宿舍或者画室画自己的画。
她记得答应聂明书的,每周给他写一封信,她也每周都会收到一封聂明书的回信。
偶尔也会接到聂明书打来的电话。
她实在想听聂明书的声音了,也会主动去商店给他打一个电话回去。
日子这样过着,不知不觉的一个月就过去了。
江晓真发现了一件让她觉得很苦恼的事情,她有可能是怀孕了。
她最近太忙了,以至于她大姨妈这个月没来都没注意到。
最近几天,她吃饭就有点反胃,但她只以为是太累导致的,就没有太上心。
她也只是怀疑,肚子也没大,她就没想着去医院查。
她现在苦恼的事情是,要真的怀孕了怎么办?要怎么跟聂明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