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现在努力还能来得及,因为她是真的很满意自己前世的身高体型啊!
姜妙这会儿早已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七十年代可没有夜景可看,路边的路灯昏黄的不得了,根本映射不出城市的任何美感。她正无聊的胡思乱想着,就察觉到前方的林鹤年忽然一个急刹车,然后转头看向了她,“姜同志,你没有忘记我们两人其实是假夫妻这件事吧?”
“我没忘啊。”
“那你的手……”
手?手怎么了?
姜妙低头朝自己的手看了眼,随即一脸的莫名其妙,“我的手虽然放在了你的腰上,但这是很正常的坐车姿势,是为了防止我自己掉下去啊。”
她无论是眼神,还是声音,都坦坦荡荡的,使得林鹤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但他还是勇敢的表达了自己的诉求,“我不习惯有人搂我的腰,你能不能只抓我的衣摆?”
姜妙:“……当然。”
虽然林鹤年没说,但姜妙觉得自己绝对是被他当成流氓了。
想当年她还是一个富婆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男孩子求着她对他们耍流氓,可她那时有钱又有颜,觉得自己要是真这么干了,指不定是谁吃亏呢,吃亏的事她向来不爱干,所以她硬生生的忍住了这些诱惑。
没成想有一天自己明明啥呀没干,竟然被人这么误解。
当初的她和现在的她差在哪里呢?就差了点身高和钱罢了。
哎,女人还是得有钱啊!生活不易,妙妙叹气。
老林家所在的巷子距离人民医院只有三公里左右,哪怕林鹤年车后座带了个姜妙,骑车回去也就花了十五分钟罢了。
这时候已经快要九点了,往常这个时候,老林家的灯火早已熄灭。
但今日林鹤年骑车驶入小巷时,很明显就看到了,他们家的灯火仍在亮着。
不出林鹤年的所料,他的阿父果然还没有入眠。
林福生初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声时,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他忍不住隔着屋门怒道:“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大晚上的来借……”
“爸,是我和姜妙回来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林福生紧忙把顶着屋门的桌子挪开,然后把屋门的门锁拧开,又把顶着院门的石墩子挪开,把院子的门闩拔掉。
这么一通忙活,足足过去了两三分钟,才终于和姜妙林鹤年两人成功会面。
看到姜妙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林福生简直高兴坏了,“小姜,你没事吧?”
好听的话在姜妙这里是张嘴就来,“爸,我没事,都是我不好,害你操心了。”
林福生根本听不得这种话,“你这孩子啥都不知道,哪里是你不好,明明是……哎。”
他虽然没得到原主的记忆,但鹤年这些时日可是对他做了不少这个时代的科普,这是个以大义灭亲为荣的时代,他哪里敢乱说话啊。
“不说了,好孩子,你和鹤年吃饭没?”
见姜妙摇头,林福生笑道:“今儿毕竟是你跟鹤年大喜的日子,我和鹤年昨天下午回来后,想办法采购了不少蔬菜肉蛋,你看你想吃啥,爸这就给你做。”
姜妙目露惊喜,“真的吗,爸,你会做饭?你也太优秀了吧!你随便做吧,我不挑食的。”
林福生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男人罢了,只是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太差了,所以才把他衬托的太优秀了。
但谁不喜欢被夸呀?他被夸的美滋滋的,哼着最近在广播上新学会的歌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姜妙想着林福生毕竟不是专业干厨师的,做的饭可能也就是能吃的程度,但老姜家那些只放一点油盐来调味的菜她现如今都能津津有味的吃下去,林家比姜家条件好太多了,只要林福生不是个厨房小白,做的饭就不可能会比姜家难吃!
她这属实是低估了林福生了,半小时后,呈现在她面前的菜肴不仅卖相甚佳,有几道品尝起来比国营饭店的还要好吃。
姜妙立马就又开始了一轮夸夸,直哄的林福生乐得合不拢嘴。
姜妙向来是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既然饭是人家做的,那么碗姜妙就不好意思不刷了。
饭毕,姜妙礼貌性的就要站起来收拾桌子,可她不过刚收了两个碗筷,就被林福生一把夺过,“你这孩子,你这是干啥呢?赶紧睡觉去,明儿还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