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凝重,右手紧紧的握住手杖:“锦洲你说的,我听明白了,此事暂时到此为止!”
墨锦洲平静的对上他的视线。
几秒后,微微颔首:“好,爷爷。”
墨悉的视线落在墨思泽的身上。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因为久居上位,不苟言笑时,依旧带着令人胆颤的冷厉。
“墨通在明年的重点,是巩固加深非洲市场。”
墨悉一边摩挲着手杖,一边说道:“我准备在当地成立一个新公司,思泽你过去几年。等到那边的团队成熟了,再回来。”
听着,墨思泽的表情登时就僵硬了。
“爷爷,你说什么?”他皱紧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悉。
说得好听是去南非带领团队。
实际上,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是几年时间!
这无异于是告诉所有人,墨锦洲才是墨悉最终挑中的集团继承人!
凭什么!
凭什么相信一个瘸子,都不愿意信任他?
他才是墨家长孙!
同样不想相信自己耳朵的还有墨清隆和卢霏。
“爸,你这是相信了锦洲说的,觉得是思泽策划的爆炸?”
卢霏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不是也太偏心了?锦洲说什么就全盘相信,思泽不是全都解释清楚了吗?”
“解释清楚?”
墨悉冷笑:“锦洲说的没错,他是把我们所有人当傻子吗?!你听听他的解释,都是巧合?这么多的巧合偏偏同时发生?你信吗?”
“为什么不能信?”
卢霏梗着脖子:“你先入为主相信了锦洲,自然思泽再说什么,你都觉得是狡辩!”
“爸,你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墨清隆阴沉着脸开口:“思泽也是你的孙子,你怎么忍心让他去非洲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且不说那边政局混乱,而且还有各种瘟疫,万一思泽出点什么事,你就不心疼吗?”
“爸,非洲是不是也太远了?”
墨清宇看着墨思泽,眼里流露出心疼:“非洲那种市场不要也罢,要不就中东吧?那里有钱。”
“你闭嘴!”
卢霏猛地转头:“二弟,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意思吗?”
墨清宇被她满是恨意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愣愣的解释:“我没有,我——”
“爸。”
卢霏已经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墨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