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万绝圣女身前的案几应声而碎,那一袭白衣的曼妙娇躯,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绝世杀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隨时都要衝天而起,將那口出狂言的狰兽斩於剑下!
“你——”
她刚要开口,一只玉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是天璣圣首的手。
“坐下。”
万绝圣女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杀意,缓缓坐回原位。
天璣圣首终於开口了,声音依然平淡。
“这些威胁,对我们天璣来说,无关痛痒。”
“如果他们有那个胆子,说到做到,那我们——”
她的目光扫过狰兽,扫过九眼蟾蜍,扫过所有离天城的修士,最后落在天空战场上那个正在疯狂杀戮的身影上。
“奉陪就是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奉陪。
那就是不怕。
那就是不管你们西陵兽山有多强,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不管你们说要灭门还是屠城,我天璣,都接著!
那就是,你们要战,便战!
狰兽和九眼蟾蜍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忌惮。
它们原本以为,搬出西陵兽山的名头,搬出“灭门之祸”的威胁,天璣眾仙子至少会有所顾忌。但它们万万没想到,这些女人,竟然硬气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连西陵兽山都不放在眼里!
它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它们可以威胁,可以放狠话,但真的让它们在天璣的地盘上乱来,它们还没那个胆子。
咯吱——
牧桀死死地咬著牙,几乎要把满口牙齿都咬碎了。
天璣圣地,软硬不吃!
就是要坐看他哥哥被杀!
他该怎么办?
他无法想像下去了。
中域牧家已经经歷过一次神王殤了。那是牧家永远的痛,是无数族人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难道,歷史要重演吗?
难道,他们要再经歷一次神王殤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