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回溯至一盏茶工夫之前。
罗天重工铁鼋阵列之中。
铁喉道人假扮成的阳焕,正试图强行闯入某只铁鼋之内,对着驭鼋使横眉怒目。
“莫以为老夫上次于云锦司受挫,暂退几步,便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铁鼋,老夫偏要进!”
驭鼋使面露难色,拱手道:“阳护法,此铁鼋若无风门主之令,实难擅自进入啊。”
铁喉道人啐道:“呸!放屁!汝这瞎眼废物,竟拿风无涯那小子命令搪塞吾?想当年吾纵横风云,罗天门谁敢不遵吾令?他风无涯本事还是吾亲授!区区铁鼋又如何?便是风无涯亲卫座驾,吾要进,谁敢拦?”
言罢,铁喉道人一脚踹开舱门,终入铁鼋之内。
“把汝那千里镜借吾一观。”
铁喉道人向驭鼋使喝令道。他接过千里镜望去,只见陆离正引着风箫颂和风无涯行至某处,却突遭九幽门之人团团围住。
铁喉道人灵机一动,道:“汝瞧瞧那九幽门,竟敢在吾等面前摆谱!他们腹中那点算计,岂瞒得过老夫?”
言罢,铁喉道人目露凶光,喝道:“给吾开炮,轰那九幽门的血胤使!”
驭鼋使面露忧色,拱手道:“阳护法,贸然开炮,恐生大祸呀,风长老那边可不好交代!”
铁喉道人一甩袖袍,冷哼道:“风无涯?他向来墨守成规,循旧例而行。如今局势危急,犹如火烧眉睫,待汝禀报,新醅酒都变酸馊了!若不即刻惩治九幽门这群鼠辈,只怕他们转头便与白虹宗沆瀣一气,届时吾等恐一无所获!”
驭鼋使犹豫再三,拱手道:“阳护法,此事干系重大,依末将之见,还是与风长老从长计议,方为稳妥呀。”
铁喉道人赤红义眼一瞪,怒喝道:“还合计个甚!待汝商议完,女娲怕己落入他人之手!汝只管照做,即便有事,亦有老夫担待!”
驭鼋使无奈,叹息道:“阳护法,这一开炮,局势恐再难收束啦!”
铁喉道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阴笑,道:“乱才好!不乱,吾等如何趁火打劫?那白虹宗陆离狡黠多端,若不搅浑这潭水,谁知他又要生出何种诡谲手段!”
然驭鼋使却未遵从此令,铁喉道人见状,一把夺过操控机关,骂道:“废物!看老夫的!”
说罢,故意将准星稳稳对准,准备以后假装射偏。只见那炮弹径首朝着九幽门的驮岳螭飞去。
“轰!”一声巨响,如天崩地裂。驮岳螭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
铁喉道人佯作失误,高声道:“无妨,吾一时失手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