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冲到近前,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杜相腿骨折了!得赶紧救治!只可惜太医院那边……一艘飞舟撞落,毁了个干净,灵药也没了!”沐风焦急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咳咳……老夫,死不了……”
杜衡之强忍着剧痛,声音虚弱但带着惯有的沉稳,他看向陆离,眼神复杂,
“陆司正,你方才……似乎,早有预感?”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陆离在庆典时的凝重。
“陆卿!”
女帝那赤红长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发出一股嗡鸣声,
“这,绝非女娲娘娘!……这究竟是何等妖孽?!风氏竟敢如此造业?!”
她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怒火。眼前这“神罚”般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她对风氏的最后一丝幻想。
“母后!此非神迹,乃谋逆之举!分明是风氏与罗天门所造的夺命杀器!”
姜炽熹怒目圆睁,愤然低吼。情绪激荡之下,牵动了伤势,顿时剧烈咳嗽起来,丝丝血迹自嘴角溢出,
“他们竟假以女娲娘娘之名……荼毒生灵!当真罪无可赦!”
身为太子,又身负重伤,这般屈辱,令他心中怒火熊熊,几欲焚天。
王铭指尖几乎嵌入手中那块玉符,声音森冷压抑:
“臣亦觉得并非神迹,此更似……某种预设之涤除之法。其下手一视同仁,风氏众人亦未幸免,皆在被屠戮之列。它似乎将众生视为秽源……此中定有蹊跷,绝非偶然!”
身为情报之首,王铭思维敏锐,捕捉到那冰冷指令中的关键言辞,又目睹这无差别屠杀,让他愈发坚信此事大有古怪。
“方擎苍呢?他不是负责大典安保吗?执金吾和玄甲军为何会倒戈攻杀平民?!”
铁汐瑶把天工匣放在一边,终于腾出来两只手,激动的比划,面罩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铿锵质感和冰冷的质疑。
琉璃净界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让她如同殿内一尊愤怒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