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
风箫颂的电子嘶吼在硝烟弥漫的山谷回荡,残存神经信号似乱矢,猛冲他失控的义体,他近乎崩溃。
义体关节因违抗指令,复位声不绝,他只觉机械臂乃至整个身躯,被无形却强大的意志强占掌控,自己灵魂仿若禁锢在钢铁牢笼。
忽的,一道闪电在风箫颂意识中闪过,原本残存于人脸上的狂怒转为恍然,又透着深深的不甘。
“原来……原来如此……”
风箫颂喃喃自语,似是终于参透了一首以来困扰他的谜团,只是这领悟来得太晚,也太过残酷。
“陆离!你究竟如何……竟突然驾驭了这金灵根之力??!”
“风大公子,您啊,就当我开了挂呗。”陆离咧嘴一笑,倒是发觉这风箫颂脑子比料想的灵光几分。
在风箫颂举炮瞄准前,陆离仿佛觉醒了一种奇异感官。
手中应龙剑仿若化作一根天线,将他与周遭矿脉紧密相连,确切地说,是与其中金属矿物相连。
风箫颂庞大的合金身躯、铁鼋厚重的装甲,还有修士们散落西处的武器碎片,这些富含金属的物件,其形态结构如同立体画卷,在他脑海中徐徐铺展,内部电流的流动似乎也有感知。
这种感知,就像他对永夜玄疆的一草一木般,熟悉到深入骨髓。
他对金属内部应力分布与能量传导路径,了如指掌。此刻的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金属变形。
“此等御统金属之能,乃是我风家史上大乘期之先祖,方能施展!”
风箫颂那半张机械脸闪烁着冰冷幽光,另一半面皮煞白如纸,几近癫狂地暴喝着,
“陆离,你灵根都未曾觉醒,亦无改造身躯之术,究竟凭什么?!究竟有何德何能,竟敢染指这等超凡之力?!老天不公啊!”
“老天不公?我特么想笑……那您与尹仁泉欺辱的女修,她们又该向谁喊冤??”陆离怒意上涌,双目通红。
风箫颂冷笑一声:“弄死几个女子?不过随性之举罢了,女人天生便要供我等享乐!她们无能,便只能承受!反倒是你,竟身怀本不该有的能耐!”
陆离听此,怒极反笑,心中想着眼下正好为民除害。稍稍平复气息后,他耸耸肩,一脸痞气地说道:
“至于我这能力,没办法呀,突然就会了,您老气不气?”
话虽如此,施展这能力并非毫无代价,陆离只感大脑如遭钢针穿搅,剧痛与眩晕一阵一阵涌来,眼前金星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