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的哪敢拖延,慌忙上前,像拖死猪般架起毫无知觉的假陆离踉跄而去。
陆离看着他们离去,长舒一口气。
原来,那高阶修士早被陆离操控应龙剑打晕,陆离强忍他身体上的刺鼻酒臭,迅速扒下袍服和腰牌换上。
此刻,陆离目光如电,紧盯着前方咫尺之距的暖香阁。
暖香阁那流光溢彩的厚锦门帘,正是贵客隐秘出入的后门,浓郁的脂粉香、酒气与甜腻熏香,连同隐约的丝竹莺啼一同从门帘后挤出,如同沉沦的深渊巨口。
“暖香阁?那个姐姐,范辰渊,应该就在这儿吧?”
陆离心里七上八下,活像揣了只蹦跶的兔子,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也从没踏足过这种地方啊?
可一想到要顶着别人的身份往里闯,又有点莫名的小兴奋,既紧张又带点新奇。
“嗯,凡事都有第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撩开那幅绣着缠缠绵绵春宫图的厚帘子。
帘幔垂落,将他卷入一个由气味、光线与呻吟构筑的奇异境界。
空气因靡靡之音的低频振荡而嗡嗡作响。
稠腻脂粉、刺鼻烈酒、汗酸馊味,与一种暧昧的信息素气息混杂,形成一股具有侵略性的甜香,让人心神不稳,脚步发飘。
视觉的冲击更为猛烈。
穹顶、西壁乃至足下地板,皆被闪烁跳跃的巨型霓虹全息图覆盖,不断滚动着露骨的文字和画面。
最刺痛神经的,是那勾栏中央。
一群被极致物化、近乎非人的舞姬。
陆离的目光,被一个扭曲的身影牢牢攫住:纤细得令人心颤的颈项以下,连接着细如竹节的金属腰椎——那腰肢的弧度超越了自然的极限,仿佛随时会“咔吧”断裂。
两条同样纤细、闪烁着银光的合金腿反关节立于台上,宛如受难的天鹅。
然而,这病态的纤弱却被一对到畸形、几乎要撑破轻薄合成皮肤的巨物彻底颠覆——那东西尺寸堪比篮球,表面布满发光的蓝紫色血管纹路,随着刺耳的音乐节奏规律性鼓胀,顶峰闪烁着冷色系的光。
这是纯粹的物化,一种对女性特征进行粗暴放大、扭曲再塑后,奉于欲望祭坛的人偶。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周围的看台上,衣着同样华丽却难掩精神空虚的男男女女,发出阵阵如同野兽求偶般的嚎叫与嘶吼。
陆离推测,他们或是用了什么化学品。
人性在这里被剥得一丝不挂,只剩下赤裸的原始欲望被精心包装,投喂。
一隅的环形软榻处,更隐秘的堕落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