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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第2页）

为什么？

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夜明玉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似乎，当初自己和她见面的第一天，她躺在病床上，她的眼神就是这样，充满了哀伤，遗憾，眷恋，重视。

就好像，曾经失去过什么东西，又失而复得的惊喜与依恋。

那不是一个对初见之人的眼神。

联想到，曾经夜明玉恢复神志之后，种种不同。

难道，夜明玉前世认识自己？

“明玉，为什么你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丝丝哀伤？”

夜明玉的笑更苦涩了。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素馨和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动作。

她握住了素馨的双肩，靠近了对方的脸颊。

距离只有一寸的时候，她忽的停下，这一刻，她们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一刻，素馨的心乱了。

她要，干什么？

夜明玉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凑近，一步步试探着，直到，最终贴着素馨的脸颊。

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什么功成名就，什么合适的时机，都统统顾不得了。

她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她，她，想让她知道啊！

夜明玉心里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的一个轻吻，落在了素馨的红唇上。

这是一个吻，一个真心的吻，一个真实的吻，一个清晰的吻。

不像那一夜夜明玉梦魇之后全部忘记，自己主动后反被压制。

而是她意识清醒的亲吻着自己，嘴对嘴，而且，一吻过之后，她没有离开。

反而是，轻轻的辗转，像是初夏的清风拂过，带来淡淡温热。

夜明玉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很多年前，在皇陵的时候，看着素馨躺在冰棺中，她就曾进入棺椁中，躺下，抱着她，拥着她的身体。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冰冷的。

那天的梦，她梦到素馨在皇陵死而复生，在梦里，她主动的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迎接她所有的怒火与仇恨，她吻了她。

梦终究是梦，梦醒之后，心里只有怅然与失落。

今天，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她所有的平静都破功了。

也许是走火入魔心中癫狂，也许是压抑几十年的感情一朝爆发。

她不知道这一吻之后，要怎么和素馨解释，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个饱含爱意的，温柔的吻。

小心翼翼，害怕失去。

虔诚缱绻，希望永生。

素馨被拥住，被吻住，这一刻，她彻底明晰了夜明玉所有的情谊。

是真的，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被她喜欢，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而被她真实的亲吻着，更是突破了两人之间的那一道朦朦胧胧的防线。

气息纠缠，素馨没有推开她，反而是反手搂住对方的腰。

在夜明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开始，笨拙的，开始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