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不错。”幸村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看向柳莲二,“柳,接下来交给你。15分钟,可以吗?”
“放心。”柳莲二点头。
单打三的比赛毫无悬念。柳莲二开局便以“镰鼬”先声夺人,之后精准掌控每一球,仅用12分钟便结束了战斗。
立海大的首战,以三个整齐划一的6-0告终。直到他们的专车驶离,许多观众仍未从那种迅雷般的碾压中回过神来。而车上,幸村精市披着外套,对身旁的柳莲二微微颔首:“时间控制得很好。”
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按部就班的日常练习。
之后的比赛,立海大一路以全胜且未失一局的绝对优势,轻松晋级关东大赛。地区预选赛与县大赛中,没有一所学校能称得上他们的对手。立海大的训练强度与战术素养,早已超越了地区赛的层级。
近一个月的抽签,也成了部内一景:毛利寿三郎仿佛被霉运缠身,频频抽中上场签;而丰臣岚则堪称“欧皇”,抽的签不是轮空就是替补。
然而,第一场与真田那场“灾难性”的双打,还是在仁王雅治心里留下了阴影。一场6-0的胜利,却并未带来喜悦,反而让他对自己的双打能力产生了怀疑。
难道他的欺诈球风,真的没办法法与人配合?
丰臣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问题不在你,”他一针见血地点破:“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跟上你欺诈节奏的‘共犯’,而不是一个时刻想给你套上绳索的‘指挥官’。”
这番话让仁王豁然开朗。几乎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任何部员,而是那位仅有一面之缘、举止无可挑剔的柳生比吕士。在那完美的绅士表象下,他嗅到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属于“同类”的叛逆气息。
就是他了。
目标既定,行动开始。仁王雅治开始了每天对柳生比吕士的“特别造访”。这让本就看他不太顺眼的真田更加恼火,却又因幸村的默许而无计可施。
此举让所有旁观者,尤其是困惑的当事人柳生心中都升起同一个疑问:
为什么偏偏是我?
面对仁王雅治多连几日不懈的“拜访”,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决定今天必须问个明白:“仁王君,我自认在网球并没有什么造诣,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我?”
“puri……”仁王一时语塞。总不能说全靠狐狸般的直觉吧?眼看说服无望,他脑中甚至掠过一些有损形象的念头。
正当他无计可施之时,余光瞥见了走来的幸村精市与丰臣岚。他如同看到一线生机,一把拉过柳生迎上前去。
“仁王,你不在部里训练,在这里做什么?”幸村的声音温和,却让仁王脊背一凉。
“部长,我错了。”仁王立刻认错,“回去训练翻倍。”
“哦?”幸村眉梢微挑,笑容愈发和煦。
“……三倍。”仁王含泪追加。
丰臣岚在一旁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笑容果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幸村这才将目光转向柳生,颔首致意:“柳生君,又见面了。雅治近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柳生比吕士对幸村微微颔首,礼节周全:“幸村君,日安。仁王君的邀请确实令我意外。若您允许,我希望能实地参观网球部的训练,再作考量。”
“当然。”幸村微笑,目光中流露出真切的愉悦,“立海大网球部随时欢迎有潜力的同伴。我相信,你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仁王顿时瞪圆了狐狸眼,一脸不可置信。面对这“双标”的回应,他憋了半天,硬气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丰臣岚同情地拍拍他:“看开点,他也这么拒绝过我。”
交涉完毕,三人告辞离去。望着他们的背影,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
网球吗……或许,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