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努努嘴,道:“所以是秘密咯。真到那个水平了,才可以破这一步。要没这个条件,还是做正面的菩萨吧,不能做魔王去迫害人的。”
尔时文殊复语天子:“天子,你今若能取应死人,手执利刀斩其头者,我当许你如是梵行。”
善住意天子又搞不懂了,怎么还叫我杀人砍头呢?一脸迷茫。
文殊又语:“天子,可杀何人?何者是头?谁能行杀?天子当知,须杀贪欲,须杀嗔恚,须杀愚痴,如是乃至我慢、嫉妒、欺诳、谄曲、执著取相及受想等。
天子,如何可杀?若人一心专精自守,贪欲心发,即应觉知。方便散除,还令寂静。
云何散除?应作是念:此是空,此不净。求此欲心生处灭处,从何所来去至何所,是中谁染、谁受、染谁、谁为染法?如是观时,不见能染,不见所染,不见染事。以不见故,则无有取。以无取故,则无得失。以无得无失,故则无受。不舍不受,则名离欲寂灭涅槃。如是乃至,一切受心亦如是说。
天子当知,如是杀法,即杀即生。是故得言彼行杀时先斩其头,是为真杀。以是义故,我如此说。”
接下来文殊更是语出惊人:“天子,你今若能违背诸佛,诽谤法僧,我将同你如是梵行。”
这回不止是善住意天子捏把汗,就连王小船也捏把汗。只听文殊言:“你以为什么是佛?”
善住意天子看了中央的世尊一眼,略略摇头,回答说:“身不是佛,形不是佛。如如法界,我言是佛。”
文殊:“哦?那如如法界,可染著乎?”
天曰:“如如法界当然不可染著。”
“既不染著,以是义故,汝今若能毁谤诸佛,我将同汝如是梵行。天子,何为法?离欲寂静为法。又何为僧?无为法者为圣僧。如世尊说,一切圣人以无为得名。故无为法名声闻僧。天子,我问你,既是无为法,无为法可执著乎?”
天曰:“不可,无为法不可执著。”
文殊答:“以是以故,我说汝若今能破坏法、僧,我将同汝如是梵行。天子当知,若人见佛,彼则著佛。若人见法,彼则著法。若人见僧,彼为著僧。何以故?以佛法僧非可得故。
是故,若人不见佛、不闻法、不识僧者,彼为不背佛、不谤法、不破僧。因佛法僧皆不可得故。
若人爱佛、爱法、爱僧,彼为染著佛法及僧。天子当知,若人不著佛法僧者,是则名为离欲寂灭。以是义故,我如是说,你今若能于佛法僧不染著者,我则同汝如是梵行。”
善住意天子受益匪浅,今听文殊一席话,胜过自修千万载!他感激涕零,当即顶礼文殊师利:“希有大士,今日乃能宣说如是甚深义处!我于大士以何报恩?”
文殊略微摇头:“止,你莫报恩!”
善住意一脸疑惑:“大士于我大恩大德,有何不报之理?”
文殊又重复了一遍:“天子,你莫报恩!你能如是不报者,即为报也。凡愚之人造种种法,起种种见,行种种行,以作如是种种见行,是故念言:我当报恩。天子,此非正行善男子也。其有正行善男子者,乃至无有少作,或作不作,彼终不言我念报恩。不报恩者,如佛世尊宣说平等。谓一切法悉无所作,无有作处,皆入平等,无有转还,亦无超越,非自非他,无作不作。是故我为无报恩也。”
天子闻已,心中对文殊更生敬意,复白文殊言:“大士,仁住何处作如是说?”
文殊答:“天子,我所住者非忍非法。我无所住。如化人身。我如是住。所谓化如是住,但有其名,名无住处。法亦如是,无有住处,无有动转,亦无分别。天子当知,一切诸法悉无住处。而言住者,是为如来为诸众生开演而说。所以者何》如佛所说,如来住彼如如法中,一切众生亦复如是,住于如如初不一栋。如众生如,即如来如。如来如,即众生如。众生如来无二无别。”
天又问:“大士,云何沙门?”
文殊答:“以彼不著欲界,不著□□,不著无□□,我说是真沙门也。若眼耳鼻舌身意不漏者,我说是真沙门也。若不依止说,不依止证,不依止处者,我说是真沙门也,天子,若无去处、无来处、无伤、无疮者名,我说是真沙门也。”
天子又赞文殊:“善哉大士,实未曾有!仁者志若金刚,其所宣说无有章句,亦无处所,心咸了达无所遗余。”这一赞,又赞错了,真令人哭笑不得。
文殊反驳道:“天子,我心不刚。吾自放意心安柔忍,是故不刚。吾以恣心入声闻地,处缘觉境,是谓放心。吾又恣心入诸尘劳生死之内,而亦不恶贪嗔痴等烦恼过患,是谓放心。”
虽然每回善住意天子都赞错,但他还是忍不住赞叹文殊师利:“善哉善哉,此文殊师利,希有大士!仁由过去久供诸佛,殖众德本,故能宣说妙若斯也。”
文殊淡淡说:“天子你又说错了,我无供佛,不殖善根。何以故?因不见宿昔所作,亦不知当来所作。虽有所作,亦无有作。于诸佛法未曾建立,云何能有殖众德本?”
王小船跟山海青天对视一眼,被逗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