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在世时,作了很多秘密之行。
譬如释迦牟尼佛苦行六年,为何苦行?是宿业余报还没干净,要受其苦?非也。
他的十大弟子之一——毗罗胝子,毗罗胝子之前本是一个坚定的苦行者,一心苦修,只为求解脱之法。他以为,既然一切苦乐都有前因后果,那我这辈子不做善事,也不做恶事,那转生到来世,不就没有苦乐的区别了吗?毗罗胝子有一套自己的想法,自己实行起来也毫不含糊,经常不吃不喝来修行。也因为自己能以身作则,吸引了很多其他修行人跟随他。
就有这么一天,佛来到毗罗胝子这里。他没一上来说:你不对,你错。要是一上来就这么直白说,谁受得了?受不了,生了对抗之心,不能信受,更谈不上奉行。
所以佛一来就立刻入乡随俗了,按照苦行僧的习惯,也是住最破的茅草屋,吃最差的食物,就这样过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找到毗罗胝子说:“毗罗胝子,我尝试了苦行这个方法,但是我并没有以此感到特别大的好处。天地一切的产出,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并不是越贫苦,就越值得赞叹,越是高贵,越是要被唾弃。天地孕养万物,是让各种类型的生命各取所需,合乎本性,顺其自然。毗罗胝子,修行靠的是心的纯净,和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没有大的关系。人的物质需要,只不过是外在形式,并不重要。无论是太依恋或太排斥都是拘泥执著的一种的表现。”
毗罗胝子听后,幡然被点醒。到这里,他才知道自己修行遇到瓶颈止步不前的原因。
除了毗罗胝子外,还有许多苦行的修行者,他们奉事外道不信佛道,解外道语不解佛语,解外道法不解佛法。佛行于方便,欲诱引其还成宝器,欲转彼外道邪心,为教化彼人及自示业报,故六年苦行。
又譬如释迦牟尼成道前坐菩提下,魔波旬亦来阻挠不使其成道。试问,若佛不召,魔何能来菩提树下?那佛为何要召魔波旬前来,其中有何深意?
系统语王小船:“小船,你说说看?”王小船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系统见了,笑道:“那这样,你再看呢?”
时空点一下回到了现世,只见活着的大德在网络上讲着课,上面弹屏飘过一行行字:邪师说法!巫婆!
“小船,大德明明能删了,为何还要摆上去?你有想过其中的秘密之理么?”
王小船想了很久,终于想到!这个时代的人最喜欢看热闹,好比视频号起号,你老老实实跳个舞谈个钢琴他不爱看,就爱看反差的。什么钢琴家被逼得像神经病,男人穿女装,美女搞抽象这些,反而越是吸引恶世里的众生。
若是没有争议,谁爱看呢?可这争议、这流量,并非为自己谋利,全是为了更多众生能听闻到佛法呐!
系统解释道:“现在你知道佛为什么允波旬来扰道了吗?魔波旬也,四天下欲界无人不知。今佛与魔共斗,吸引诸天大众和合来到菩提树下。到已,见佛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必生信心。彼诸人天因此因缘故,尽得解脱。此是世尊行于方便,实属秘密之行。不仅是世尊,住菩萨行于方便,其义亦如是。”
系统又问她:“那你知道五百人毁骂如来,如来闻已能忍。去世的大德,亦遭人误解毁骂,亦能不舍众生。为什么?”
王小船默默低下头,眼里有些湿润:“因为如果我们在世时,遇到到相同的境遇。想想世尊,想想一路走来的先人,他们尚能堪忍,我们自己又如何不能忍呢?”
系统淡淡地说:“对,他们是在为后来人打样。”
诸佛、菩萨行于方便,在秘密之行作秘密之教。会上,世尊告诫诸天:“今说方便已,示现方便已,此诸方便坚持秘藏,不应为下劣质人、薄善根者说。何以故?此经非声闻、辟支佛之所行处。何况下劣凡夫,不能信解而造诸业?此经非其所用,非瓦器所能堪受,唯有菩萨,于此方便法能说能学。
善男子,菩萨闻如是诸方便已,即能触类旁通、闻一知十,即见一切菩萨所行之道。于此法中我所应学,于一切如来行及菩萨行,已到彼岸。善行菩萨道者不以为难。”
佛又为诸天说闻此经之殊胜功德:“若有修者欲得菩提道、诸善法,闻过百千由旬,有说此方便经处,当往彼听!何以故?若菩萨闻此方便经已,得光明行,一切法中除疑悔心。”
说来也奇怪,尔时四众及诸人天,能成宝器者,说此经时悉闻悉知。而非宝器者,虽在此会,虽见佛说,却不闻不知。于此经中耳尚不闻,何况能以口说复述?
非宝器故,是以如来说是法时,不闻不知,不蒙佛神力。
说此大乘方便经已,七万二千人得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此经何名?谓《方便波罗蜜经》,亦名《转方便品》,亦名《说方便调伏》。佛说是已,智胜菩萨心生欢喜。及学声闻、辟支佛乘,学菩萨乘,诸人天鬼神、诸大部众,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