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梦到了那个坑洞?”太宰问。
中也点头:“还有黑色的液体,液体里的人脸。”
空气凝固。
酒保擦着杯子,假装没听见。
“不是巧合。”太宰说,“还有,你的手套。”
中也下意识拉紧手套,但太宰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强行扯下。
手背上,红色纹路清晰可见,像燃烧的火焰。
“我也有。”太宰解开左手绷带,露出暗金色疤痕,“而且它在长大。昨天还只有指甲盖大小,今天已经覆盖半个手背。”
“这是什么?”中也皱眉。
“不知道,但肯定和最近的‘异常事件’有关。”太宰重新缠好绷带,“而且我觉得……我们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
就在这时,太宰的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真相吗?今天下午五点,东京塔瞭望台。带上你觉得‘不对劲’的人。】
附件是一张图片,一个奇怪的图案。
太宰的瞳孔收缩。
中也看到了图案,手背的红色纹路突然发烫。
“你也感觉到了?”太宰问。
中也点头,眼神变得危险:“这个图案……我在梦里见过。在某个巨大的门扉上。”
太宰回拨号码,但提示是空号。
“陷阱?”中也问。
“可能性很高。”太宰收起手机,“但也是机会。”
“去吗?”
太宰笑了:“当然。我对‘真相’最感兴趣了。”
下午四点,咒术高专。
虎杖和伏黑被五条悟叫到办公室。
“你们两个最近状态不对。”五条悟难得正经,眼罩拉下来,苍蓝六眼盯着他们,“宿傩异常安静,你的咒力波动频率变了——”他指向虎杖,“还有你,”转向伏黑,“式神的召唤速度比平时快了零点三秒,而且玉犬偶尔会对着空气低吠。”
虎杖和伏黑对视。
“老师,”虎杖开口,“我们可能……经历了什么,但忘记了。”
他露出手背的白色疤痕。
五条悟盯着疤痕看了十秒,然后说:“这不是咒力残留,也不是术式效果。这是‘概念侵蚀’的痕迹。”
“概念侵蚀?”
“一种理论上的现象。”五条悟坐到桌子上,“咒术的本质是负面情绪的能量化,但理论上,任何‘概念’——比如爱、恨、规则、时间——都可能被能量化,形成比咒术更根本的力量。这种力量会留下‘概念侵蚀’的痕迹,就是你们手上的纹路。”
他顿了顿。
“但概念级能力者,整个历史上不超过五个,而且全都死了。你们怎么可能接触到概念?”
伏黑也露出手臂——他的纹路是深绿色,像藤蔓。
“我们也不知道。”他说,“但最近,我和虎杖会同时做同一个梦:一个圆形大厅,七个人站在符文上,中央有发光的晶体。”
五条悟的表情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