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赫卡长老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她的头发依旧像雪一样白,脸上的皱纹里却漾着笑意,眼睛里闪烁着欣慰的光。
“回来了,玛莎。”长老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魔力,一下子驱散了所有旅途的疲惫。
“长老!”玛莎跑过去,紧紧抱住她。
奇奇也跟着蹿过去,扒着长老的裤腿:“长老长老,我也回来了!我帮玛莎找到了好多故事呢!”
赫卡长老笑着弯腰,摸了摸奇奇的头:“我知道,我们的小松鼠最能干了。”她转向玛莎,目光落在她斗篷内侧的徽章上,眼睛微微睁大,“这是……故事徽章?”
玛莎点点头,把四枚徽章摘下来,捧在手心:“我找到了爱、勇气、感恩和幸福的故事,它们变成了这个。”
长老拿起徽章,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眼眶慢慢湿润了:“好孩子,你真的做到了。比我当年……做得更好。”
“是长老教得好,”玛莎轻声说,“您说的‘故事藏在心里’,我终于懂了。”
赫卡拉着玛莎走进树屋。屋里的陈设和以前一样,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书卷,桌上的水晶球闪着柔和的光。
长老给她倒了一杯热草药茶,又给奇奇端来一盘蜂蜜饼干——果然是三盘,堆得像小山。
“讲讲你的旅程吧。”长老坐在藤椅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玛莎捧着热茶,从安娜的风筝讲起,讲到托比的记忆花,阿木的草编篮,李爷爷的老乖,汉娜的蜂蜜蛋糕,粼的月光鱼尾,艾拉婆婆的枫叶围巾,肯爷爷的望心灯,巴图的驼队铃铛,多伦的冰焰花,珊瑚的海螺……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奇奇时不时插嘴补充,比如“那只羊的羊毛好软”“沙漠的沙子会硌屁股”“冰雕摸起来像冻住的月光”,逗得赫卡长老笑声不断。
夕阳透过树屋的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玛莎讲完最后一个故事时,壁炉里的火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饼干的甜香和草药的微苦。
“所以,”赫卡长老看着玛莎,眼神郑重起来,“你现在明白,‘真正的女巫’意味着什么了吗?”
玛莎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按在胸口的位置,那里能感受到四枚徽章的温度:“意味着不只是会用魔法,更要懂得用心去看、去听、去爱。意味着要记住每一个相遇的故事,守护每一份微小的温暖。意味着……无论走多远,都带着心里的光。”
赫卡长老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欣慰的光:“说得好,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森林里真正的女巫了。这棵橡树的一半,以后就是你的树屋。”她从怀里拿出一把用藤蔓编织的钥匙,递给玛莎,“这是钥匙,也是信物。”
玛莎接过钥匙,藤蔓的纹理在掌心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在跳动。那天晚上,森林里举行了一场小小的庆典。
松鼠们带来了最新鲜的坚果,兔子们献上了带着露水的三叶草,小鹿们跳起了轻盈的舞蹈。
赫卡长老点燃了树屋前的篝火,火光映着大家的笑脸,像一串跳动的星星。
玛莎坐在篝火旁,看着奇奇和跳跳鼠们抢饼干,看着赫卡长老给年轻的精灵们讲古老的故事。
夜渐深,庆典渐渐散去。
玛莎站在新树屋的窗前,望着远处沉睡的森林。风从窗外吹过,带着归程的疲惫,也带着新生的力量。她摸了摸斗篷内侧的故事徽章,徽章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像四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月光照射到魔法罐里,药水忽然沸腾,各色徽章凝成的水晶球缓缓而出,悬浮在半空。
那是一颗白色的水晶球,闪着七色光,能量最强的水晶球。
清晨,当玛莎看见水晶球安静地悬浮在半空时,激动得叫出了声音。
水晶球在这一声惊叹中,缓缓移动到她的掌心,闪出的光芒上有一个讯息:
女巫你好,属于你的冒险旅程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