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学生们都抢着试,轮流把手放在阵板上,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艾利安从冻土带回来,马背上驮着种子,见这边热闹,也凑过来。
“我试试。”他把手放上去,皱了皱眉,“能量挺顺,比储灵阵的还稳。”
“那是!”刀疤脸得意,“古树的能量经过几十年沉淀,纯得很,一点杂气都没有!”
莉娜提着篮子来送灵脉糕,见学生们玩得开心,笑着说:“都来吃糕!刚蒸好的,就着灵脉茶喝,解腻。”
“莉娜姐,这传能阵太神了!”小花嘴里塞着糕,“我好像听见树在说话,说它很高兴。”
“那是你心里想的。”莉娜笑着说,“等你学深了,真能跟树说话呢。”
下午,众人往学院的训练场走,要刻“缓冲阵”,学生练阵时摔倒了不疼。
“这阵得刻软点。”刀疤脸说,“用木头板,别用石板,木头有弹性,更安全。”
“俺们村的晒谷场要是刻这个,娃子们跑着玩就不会摔破头了。”王大壮说。
“容易得很。”刀疤脸说,“就刻‘弹垫结’,跟棉花似的,人摔上去能弹起来!”
银鳞和小冰灵鸟在训练场飞,银鳞突然用尾巴圈起块空地,对着玛莎叫。
“你想让缓冲阵往这边挪挪?”玛莎笑着说,“行,离聚灵阵近点,能量足,弹性好。”
傍晚,缓冲阵刻好了,刀疤脸带头往上面跳,果然没摔疼,还弹了起来。
“神了!”胖泥瓦匠也跳上去,“比俺家的棉垫还软!俺要给俺家炕头刻一个,晚上起夜不磕腿!”
“教你!”刀疤脸说,“回头画张图给你,照着刻就行!”
晚饭时,学生们在教室吃大锅饭,灵脉麦粥配着腌鱼,吃得香极了。
“明天正式开课,都早点来。”柏森巫师说,“上午学理论,下午练刻阵,晚上还能在传能阵跟古树‘聊天’。”
“太好了!”小花拍手,“俺要天天来!”
“俺爹说了,学会刻阵,以后不用种地了,去城里当阵师,能赚大钱!”一个胖小子说。
“别光想着赚钱。”玛莎说,“学阵是为了护灵脉,让土地长得好,大家都有饭吃,这才是正经的。”
刀疤脸突然站起来,举着块缓冲阵板:“明天教你们刻‘防滑阵’!开春化雪路滑,刻在鞋上,咋跑都不摔!”
“好!”学生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窗户都响。
夜深了,训练场的缓冲阵还亮着淡淡的光,像铺了层发光的棉花。刀疤脸还在给王大壮和胖泥瓦匠讲防滑阵的刻法,三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上画纹路。
“这‘涩纹结’得刻得密,像鞋底的花纹,越密越不滑!”刀疤脸急得拍大腿,“你俩咋总刻成圈?圈是滑的,得刻成锯齿!”
“俺觉得圈好看……”王大壮小声说,被胖泥瓦匠怼了一下:“听师父的!好看能当饭吃?不摔才管用!”
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玛莎脚边,打着小呼噜。远处的暗河化了冻,哗哗地流,混着学院的笑声,像首轻快的歌。玛莎知道,等明天学院的铃铛响起时,这些年轻的身影会排着队走进教室,而灵脉的能量,会顺着他们的刻刀,一点点融进这片土地,长出更旺的希望。
“明天教俺们刻防滑阵呗?”胖泥瓦匠问。
“教!”刀疤脸打了个哈欠,“保证让你们刻的阵,在冰上走都跟平地似的,稳当!”
月光透过透光阵板照在训练场上,缓冲阵的纹路在地上轻轻晃,像谁在悄悄织一张温柔的网,等着接住每一个奔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