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瓶疾飞而来,魏尔伦连忙用重力接住。
两人默默盯着这瓶危险的可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但是,就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了吗?
海月葵:这不是穿西装了么。
没理会两人的沉默,她顺着刚才的动作戳戳脱力趴倒在地的纪德。“现在还是想死吗?”
纪德痛苦闭目:“市长阁下,杀人不过头点地。”
海月葵挠挠头,没懂他的意思。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他突然抬头,以保持俯趴的姿势与海月葵对视。“当然,这个问题有些越界,如果您不愿意也没关系。”
海月葵:“你问吧,就当做售后补偿了。原本鱼是说好了给你们一场尽兴的战斗的,魔人让你们变成那样不是你们的问题。”
“非常感谢您。”纪德浑身肌肉放松不少。他近乎是祈求地,嘴角抿得下弯,面部肌肉颤抖,直勾勾盯着海月葵。“您觉得,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
海月葵的眼睛放空了一瞬。
身后的兰波和魏尔伦悄悄竖起耳朵。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中一时充满了沉默。半响,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海月葵不会回答时,她出声了。
“鱼是鲛人。”
她复述了一遍自己的种族。“所以鱼只要活着就有意义。”
“那么,您的意义是由外界赋予的吗?”
“是。”海月葵大大方方道。“但鱼认可并接受了,那就是鱼自己给自己的意义了。”
“……我明白了。”
纪德闭上眼睛。“非常感谢您的慷慨。”
“另外,非常抱歉伤害了您的市民。”
海月葵用最轻松的方式,让这群远道而来的野犬得到了解脱。
*
“市长?”
海月葵回头:“怎么了,有事?”一副没事车逼逼赖赖打扰她的样子。
魏尔伦连忙:“也是有问题想要问您。”
他眨眨眼,开玩笑一样,语气轻松:“就当做,是给我这些年办事还算让您满意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