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葵把费奥多尔带走了。
在经过太宰治和魏尔伦时,他对两人勾了勾嘴角,而后非常高傲地把头一撇,跑着追上了海月葵的脚步。
甚至还非常有心机地,故意一副体力不好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哎呦还真别说,那白得跟鬼一样的脸呼呼冒汗,还发红,喘气声跟马上要抽过去一样,还真有柔弱小白花的样子哈。
而他们伟大的市长向来善良慈悲,很容易就被心思不纯的坏男人给骗了。
海月葵回头瞥费奥多尔一眼,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
“来。”她对费奥多尔伸手。“鱼带着你。”
费奥多尔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地就跑过去,让海月葵单只胳膊环过他的肚子,将他像抱玩偶一样,夹在胳膊下面就带走了。
哦是的,海月葵是一位魁梧女子,中间忘了,总之好一个让狐狸精依偎的宽阔胸膛!
——天杀的狐狸精,市长都没这么搬运过他!每次都是提溜他!提溜他!!!
“算了算了。”魏尔伦站在太宰治身后,死死卡着他两边咯吱窝不让他震怒之下冲出去跟魔人扯头花。“市长是看他一副抖一抖就会碎的样子,绝对没别的意思。”
而且就你俩这身体素质,菜鸡互啄还说不好是先决出胜负还是先一起躺下呢。
“哦,看来魏尔伦先生对自己很自信啊。”
闻言太宰治停下了拼命扑腾挣扎的动作,扭头,似笑非笑地对魏尔伦道:“就连抢饭碗的打到门前了,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呢,真不愧是前欧洲间谍啊。”
“……”魏尔伦微微眯起眼睛。
两人无声对峙,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森鸥外连忙上前打圆场。“大家都是为了市长,就不要互相攻击,让魔人看了笑话去了。”
两人互瞪一眼,默默分开,算是顺着台阶下了。
福泽谕吉:“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才好呢。”森鸥外耸肩,下巴点点在场的唯一官方人员:“事已至此,先开会吧。你说是吧,公务员先生?”
种田山头火失笑:“啊,没想到在这里被用上了……不过也很荣幸官方专长能在这种危急存亡时刻帮上忙就是了。”
他转头看向魏尔伦,露出官方的微笑:“那么,魏尔伦先生也要来吗?”
“那倒是不必。”魏尔伦淡淡道,颇有些倨傲地。“我和兰波跟你们的情况不同,没有必要与你们一起行动。”
说完就转身走了。
众人也不是很在意,甚至不觉得意外。
这两人是属于直接挂靠在海月葵身上的,对横滨如何向来并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中原中也执意要参与他们套路海月葵的计划,压根就不会冒着风险配合他们骗海月葵。
于是,三刻构想的让市长不咸鱼大作战第二次会议开始!
……
在大家都懂但老规矩走流程的动员开场后,众人开始挨个提出通过这段时间对海月葵的探索、推测来,江户川乱步坐在会议记录那桌等着给所有信息进行鉴定整合并进一步推理。
三刻构想首领坐在最上首的讲台上,依旧是福泽谕吉坐在中间,作为黄昏来平衡白天和黑夜。
肃穆的会堂内,森鸥外双手交叉搭在鼻前,顶光将他衬得愈发有压迫感。
“诸位,横滨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这一切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众人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