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结果后随棠才在林江月的帮忙下脱了棉袄和鞋子,沉沉地陷入睡眠。
一夜无梦。
随棠昨夜熬太久,再次醒来时是被耳边温柔声音喊醒,是林江月。
“棠棠,到站要下车啦。”
随棠慢半拍地坐起身,对面床铺空空地,扭头一看,窗外已经是首都站台了,外头人多到只能看见乌泱泱的人头。
随棣醒的比他早一点,已经穿好衣服,在边上殷勤地递给他的棉袄:“哥,穿衣服。”
夫妻俩也没催,火车在首都站会停半个小时,完全来得及下车。
随棣伺候完他哥穿衣服,又从床底下提出他哥的鞋子。
穿完鞋之后随棠彻底醒过神,揉了揉小胖墩脑袋:“谢谢小棣。”小胖墩立马乐开了花。
林江月好笑,一手提着一个大包,“走吧向日葵和小太阳。”
两孩子则是随长锋抱着出站。
首都站的人要比西省还要多,按随棠和随棣的身高,要是不抱着恐怕路都找不到。
上封信林江月只跟林父林母写了个大概到的时间,以为二老不会来车站接他们。但没想到一出站,她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那两个身影也很快看见了他们,逆着人流向他们走过来。
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面前。模糊的面孔就一点点地变得清晰,生动。
林江月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爸妈,眼眶一热,张嘴只说出一句:“妈,你脸上皱纹变多了,爸,你头发怎么白了一大半?”
江清先看向后边跟着的女婿和两个外孙,温和慈爱地笑了笑,对女儿说:“羞不羞,多大人还在外面哭。”手却万分温柔地替林江月拭去眼泪。
随棠和随棣靠在随长锋怀里,接受到爸爸的暗示后,看向两个老人喊道:
“外公外婆,我是棠棠。”
“外公外婆,我是小棣。”
林江月噗嗤一笑,眨干净眼泪,道:“爸妈,这是长锋。”
随长锋沉声跟喊:“爸,妈。”
江清笑着应声,林正则板着脸,但也颔首示意道:“回家去,别站外头吹风了。”
转而看向两个外孙时,林正则的神色柔和下来,“棠棠,小棣,要不要外公牵?”
随棠点头,随棣跟随哥哥,一块被随长锋放下来,两手空了的随长锋便提起两个大包。
林江月挽着江清走在前头,林正则牵着随棠,随棠牵着随棣同随长锋走在后头。
火车站有直达京华大学家属院的公交,半个小时来回一趟。很快一行人就坐上车到家属院站。
京华大学也已放寒假,家属院不在大学里面,一路遇见的都是大学里的教授,不消多久,林教授和江老师的女儿回来探亲的消息就传开了。
到家已经十二点多,江清上午就擀好面条,林正则炒好一盆臊子,照顾孩子的口味,剁了西红柿泥进去,酸甜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