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朝生说他可以:“我相信你的悟性。”
他可是听哥哥说过了:老胡看马玉良收徒弟眼热,自己也想培养一个嫡嫡道道的弟子,从零到有一点点地教,将来好继承衣钵。挑中小猪包弥仔后,嘴上不说、实则很为对方天赋而骄傲,相当用心地为他做规划。
这不,已经开始练剧目了。
其实不止是剧目,声乐训练也同步提上日程。
为了防止孩子训练无聊,胡思褚甚至找到附近最好的网球馆,自己掏腰包给沈致弥办了张卡,又专门请了私教做练球搭子。
等到周末两天,就只排表演课:理论、鉴赏和实操。
除此之外,胡思褚还带沈致弥去剧团看话剧排戏。
第一次来剧院,沈致弥还没走近,就已经听到了台上演员们的声音,明明没有戴麦克风,效果却好得人均自带混响,其中一道声音特别熟——
就是那个演踩小皇帝金丝球(竹制版)的老太监。
直到彩排结束,胡思褚才领着人过去打招呼:“老张状态不错啊?”
张尔和他互相拍拍肩膀,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保温杯,微微点头:“恢复得不错,等体力慢慢跟上来了再考虑别的吧。我现在是所有人的陪练。”
说完,又看向一旁的沈致弥,似乎在确认印象。
“这、这是弥仔?”
见人家孩子笑着点头,清脆地喊了声“张尔老师”,张尔面上的惊讶明显不是演出来的:“你今年多大?有14了吗,怎么长这么高了?”
“不对,你小子还没变声呢!”
胡思褚说:“已经有变化了,也就是年内的事。”
张尔识趣极了,主动透露:“之前老院长联系我,想喊我回去教学生。我说我喉咙才开的刀,这破嗓子怎么教人?”
老胡也是互吹上了:“你还破嗓子,那我当哑巴好了!”
这对师兄弟没一会就聊得口干,把沈致弥支去泡茶。
他拿着张尔储物柜钥匙往休息室去,果然又见到《帝王心》的熟人,对方一眼就认出了弥仔,还是十分惊喜:“哎呀,小朋友,你现在可长得了不得!上几年级了?学习吃不吃力?将来要不要考来中戏啊?”
得知沈致弥要去张尔柜子里拿茶饼泡茶,他主动带路。
“放暑假来北京玩,还是来训练?”
对方似乎一点也不好奇,《帝王心》都拍完这么多年,老胡作为导演依然和一个小演员保持联系,也不认为沈致弥是剧团的外人,怎么能拿着张尔的钥匙在后台自由进出。
“我现在跟着黄师父学。”
“黄朝生吗?那挺好,他可是正经武校出身!你跟着他练,将来艺考剧目稳稳当当拿下。”
回去路上,沈致弥就问老胡:“大家好像都不好奇。”
胡思褚开着车导航去了最近的麦麦,一边找地儿停车,一边回道:“好奇什么,我不结婚不生孩子,总得找个徒弟养老吧?”
又不是人人都像马玉良那样捡着大黄送小黄。
因此胡思褚选择自己养成一个徒弟,真正的同心同德。
沈致弥对此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吃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