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基本能确定丰艾就是虞铭的儿子。
但所有人都默契装作不知道这回事。
虞铭当了这么多年的大众情人,早前年轻的时候粉丝无法接受他成婚生子,但现在年纪上来了,有家有子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曝光很麻烦。反正丰艾叫丰艾,也可以叫虞丰艾,和爸爸姓、或和妈妈姓,都改变不了他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说回丰艾,虞铭很希望他能上港大。
沈致弥干巴巴地道:“港大挺好,我最好的朋友今年秋天就要去港大读书了。”
离家近,省得父母担心他小小年纪就独自求学。
在港大过渡完本科后出国留学,也更让人放心一些。
但丰艾心里憋着一股气,十分排斥虞铭的安排,宁愿和刚刚认识的同龄人交心,都不愿意跟老爸讲一句实话,他的怨气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致弥面前:“从小到大,我的成长就没有他什么事,凭什么读大学选专业的时候我要听他的?”
想当大明星是假,想证明自己做什么都行才是真。
沈致弥能理解他,但还是问:“那你妈妈怎么说?”
丰艾只是用力抿了抿唇:“她当然是跟着她老公走了。”
那怪不得了。
整个家里,丰艾的背后竟然只有他自己的屁股。
而虞铭最终被说服,也仅仅因为他在娱乐圈有充足的资源人脉,可以让儿子去试错、为他兜底。但凡换一条路,父子间的对抗都不会如此轻易落幕。
“不说这个了。你上了这么久的课,我得抓紧时间赶。”
丰艾还拷了一份沈致弥整理的笔记:“礼尚往来,我的书单你要吗?当演员虽然是我冲动之下的选择,但我的确挺感兴趣的。这些书我读着很有感触,希望你也喜欢……”
上完课后,丰艾常常来练功房看沈致弥。
他现在也在做基础训练,因为时间上不算充裕,为了追赶进度,强度非同一般,几乎是整晚整晚地练,但丰艾一声不吭照单全收,一周不到就瘦了8斤。
“我听黄师父讲你学这套剧目学了一年了。”
沈致弥没有停下动作,依然对镜抠细节:“刚好一年。”
“我也要这么练吗?”丰艾借他的剑挥了挥,发现它还颇有点分量,舞起来并不轻松,真不知道弥仔怎么做到那样行云流水、轻松自如的。
“那要看你的基础学得怎么样。”
说到这里,沈致弥生出一股“我竟然也能算过来人”的感觉,但他同时也知道,以丰艾这种对自己超级能下狠手的风格,他一定是很擅长速成的。
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沈致弥的手机开始震动。
丰艾帮他拿起来:“喂——”
“你过来干嘛?你自己考完嗨皮了,哪里还管我们呢。”
丰艾十分震惊于沈致弥竟然会和别人这么说话。
此时此刻,目光很难不被对方的神态吸引住:从他低垂的长睫到随意拨弄剑穗的修长手指,虽然语气里都是抱怨,但丰艾听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好到可以正话反说,也不用担心被曲解、误会……
打完电话,沈致弥照常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