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赫躺平:“下次榴真姐回来,我任她怎么罚都行。”
他的意思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沈致弥双手环胸,仔细打量闵赫:“你重新剪了发型,换了眼镜,牙套拆下之后换了隐适美,甚至是……你以前从不穿这种浅色衣服。”
如果不是客房服务敲门,闵赫可能真的要熟了。
他不知道弥仔的眼神什么时候进化到这么可怕的地步!
等沈致弥把今天练功换下的两套衣服拿过去再回来,闵赫又调整好了状态,以一种从容沉静的姿态面对自己的发小:“上大学了就是大学生,形象上自然要脱离幼稚审美。”
“行,你说得有道理。”
闵赫反客为主:“你还说我,我要是不改形象,都不敢和你走在一起。”
尤其是他们吃了晚饭出来,站在路边等车这点儿功夫,有清爽靓丽的女大学生过来要微信,结果沈致弥看着高瘦挺拔、眉深目邃,开口就是:“姐姐,我还在读高中。”
再高昂的兴致,听到这句话也不得不萎了。
可见,如今的沈致弥外表具有相当强烈的迷惑性。
笑过之后,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还是闵赫先开口:“你高二一年还是能待在学校的吧?”
沈致弥白天训练完,晚上还是得抓紧时间写作业。
他点点头:“当然了,文化课也很重要。等到了高三,就只有校考过后、高考之前那两个月能用来闭关冲刺。”
他答得干脆,想必这其中的流程已经在心里过了无数遍。
与此同时,闵赫也在思考自己的学期安排:忽略掉入学第一学期,直接跳到第二学期的安排看,考试期从四月末至五月上旬,在这之后有至少半个月的semesterbreak,刚好回来盯着弥仔复习……
第三天,沈致弥透支了8月的最后一天假期。
北京城太大了,不管去哪儿都有堵车风险,他就近带着闵赫转悠了一圈,这边的夏天和鹏城湾区的潮湿有很大不同。
经过沈致弥的介绍,闵赫大致知道他这两年多的假期是怎么度过的。
能想象对方步履匆匆穿过某条人行道,如果是下训回去,或许会悠闲地拨弄一下路边的低矮灌木叶片,落日余晖洒在水面上,没准沈致弥会拿出手机拍一张,转头又嫌弃拍得不够好,所以照片没能出现在朋友圈……
这样的日子很多,每一天都挥汗如雨。
就像他闷在集训教室里,麻木地刷题。
忽然,导航偏移了。
闵赫问:“咱们现在是去哪儿?”
沈致弥理所当然地道:“你来都来了,当然要吃一下北京的麦麦。放心,我有经验,再走6分钟就到了。吃完这个麦麦,我就不送你去机场了,否则,有相当大的概率你到家了我还在路上堵着呢。”
“我们就这样分别吗?”闵赫在心里问。
但上飞机前,他看到沈致弥发了新动态,是他们拼在一起的两个麦麦甜筒,文案只留了三个字: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