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背的两个周末大奖赛,依旧是在红牛环赛道,名字从奥地利改为了施蒂利亚。
与上周不同,第二个大奖赛,而且在同一个赛道,各个车队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数据,暴露出的可靠性隐患也赶紧利用不需要大规模转移而空下来的时间,该修的修、该升级的升级。
由于排位赛的大雨,所有车队都用了雨胎,保时捷倒无所谓什么策略不策略的了,让两位车手各跑各的。
拉斐尔已经在上一次大赛里体验过整整71圈抓地力不足的情况,调回正常下压设置后对大雨适应良好,Q3正常发挥拿下第2位,仅落后于汉密尔顿。拉塞尔则拿下了第6位。
声称本次大奖赛带来了全新升级的法拉利在滂沱大雨中十分挣扎,双车在Q2就惨遭淘汰。
SF1000原来是台换皮拖拉机的端倪初现,铁佛寺嘴上哀嚎着我法乙烷,实际侥幸地想着只要我们一直哀兵,总有一天必胜,谁知道法拉利自己不觉得自己是哀兵。
直到两辆法拉利车手在首圈为了争夺第十三位上演碰碰车大战,维特尔当即退赛,而勒克莱尔坚持了四圈之后被车队告知车损过重,也退赛了。
双车DNF,无疑是对法拉利的当头一棒。
保时捷则在周日正赛迎来了一位重要股东的到场督战,ALLRound的现任执行董事长耶尔·罗德尼。
ALLRound不仅持有自由媒体股份,还在2019年末大量收购了F1Group具有投票权的控制股。
不仅FIA赛会的高层管理,各大车队的领队或CEO都在有意无意地路过保时捷车队驻地。
不为别的,虽然圆角基金已经投资了保时捷,但不代表它没意愿投资别的车队呀。
就算不会投资第二支车队,圆角基金还手握很多美国上市公司的投票股,趁机刷个脸,万一哪天能喝上汤呢?
马桶狼比别的领队倒是多了一个优势,他以关心自家青训车手的说辞光明正大(厚着脸皮)地进了保时捷车队办公地,跟耶尔·罗德尼友好交流了一番社交辞令。
然后就逮捕住跟斐尔贴贴的拉塞尔,叮嘱他要跟车队股东打好关系,以后就能赞助不愁,高枕无忧。
托托被驱逐前还在画大饼——如果拉塞尔今年能在保时捷拿下一个分冠,他就把博塔斯踹了,把拉塞尔赎身回梅赛德斯奔驰。
拉塞尔乖巧地回答他一直都对赛车非常认真,有争冠机会肯定会拼尽全力,并且他有在跟车队股东增进关系云云。
只不过这个车队股东是指拉斐尔。
他在车队的催促声中跟托托告别,回会议室的时候心想,我的商务经纪约都还在你那里,赞助不是你说了才算?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拉斐尔白皙的侧脸时则在想,到底怎样才能说服夏普跟他多续两年合同。
至于儿奔梦?起码在有更好的选择时,谁会想去当汉密尔顿的2号车手呢?
夏普完全不知道拉塞尔此刻的想法,但他知道自家两个车手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
上周天晚上,他是除了两名车手之外唯一一个没有醉酒的人,并且狂欢会结束后还彻夜处理了车队事务,再看了总部那边发过来的车辆赛后数据分析。
分析非常周全,拉塞尔的第二名确实是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赛季初所有车队都在开赛车盲盒,两次安全车,还有保时捷的车确实在直道多弯道少的赛道上有一定的竞争力。
再有拉斐尔配合的策略倾斜。
不出意外,保时捷今年的制造商排名应该在第三或者第四。
他揉了揉额头,心里在不停盘算,一年后的监事会报告,需要拿出怎样的成绩才能让家族满意。
一个或者几个分冠难道就够了吗?特别是今年的分冠不出意外会被梅奔全部拿下,而明年要引入预算帽制度,赛车开发不会像今年一样资金充足有足够的试错成本和升级预算。
钞能力也会有到期的一天。
夏普难得地没管自己熬夜之后邋遢阴沉的模样,下楼给自己倒续命咖啡,因为狂欢夜之后的五点清晨不会有人清醒着。
但他意外地在厨房碰见了拉斐尔,这个只在庆功宴开头露了个面就溜走的人,脖颈处还印有几个红痕,一脸的闲适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