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醒还敢玩命……好累。
江酌闭上了双眼。
他挣扎着,用最后一点意识,呢喃道:“陆醒,给巡夜局打电话,有事下午一点联系。半小时后喊我。”
他要睡一会。
可恶。
他只知道他下班时间救人,有可能将自己消耗一空,以至于虚脱晕迷。
他不知道他上班时间救人,也可能让自己这样啊!
最后在心里下一个命令,体内医神异能力恢复一点后,马上用来修复自己身体。
这相当于给自己植入一个潜意识。
效果不会太大,总比没有好。
江酌完全没注意到,陆醒禁锢他的触须早已被收起。
现在是陆醒环抱着他的腰,让他维持着依靠在陆醒怀中的姿势。
他彻底睡着了。
陆醒抬眸,往诊所区看了一眼。
更早一会起,诊所区的座机铃声就不断响起。
响起一会,停一会,又再响起。
总算没到接连不断响起的程度,也还没巡夜人登门。
难道江酌敢说有事等下午一点。
陆醒低眸,看自己怀中的人。
他黑眸沉如深渊。
江酌,到底为了什么?
江酌后来给他治疗,都闭着眼睛。
他可以肯定,闭眼有助于加强江酌的治疗能力。
江酌没嫌弃他的伤口难看。
他,能确定这点。
但从他心脏处蔓延处的情感为何如此复杂?
一根触须从他脖子旁边长出,攀附到江酌脖子上。
他怀中的人如此大意,全然不设防。
只要他的触须轻轻一用力,一扭,江酌马上就能死了。
能影响他的思绪,让他做出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举动的江酌,马上就能死了。
他将可能无法再留在金泽市?
不重要。
以他的能力,到哪里不行?
昨夜见到的怪物就朝他抛出了橄榄枝。
怪物的世界,是彻底的、弱肉强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