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吸着脖子的位置,就有可能将人吸死。
江酌还握着他的手。
睡着了的人,抓握反射还强了?现在竟然握得更紧。
陆醒一手回握着江酌的手,另一只手搂着江酌的腰。
还差一点,不大好将人带回房间去。
但没关系。
江酌脖子上的触须滑溜地滑走了。
只是一不小心地擦过了江酌的脸颊和唇角。
对,就是一不小心,不可能是故意的。
陆醒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抱着江酌回到江酌房间。
他犹豫了一下,拿出自己手机,给巡夜局打电话。
不知道巡夜局还会不会继续打电话过来,或者直接让人上门。
还是他先处理一下吧。
不好告诉巡夜局,江酌为了他才累成这样。
那就将问题都推给昨夜的黑环水母,就说江酌为了帮他们找线索,江酌才累倒了,以至于今早起来都没啥力气,必须再休息一上午。
电话拨通了。
果然是巡夜局那边大早上就想找江酌。
接电话的人知道是陆醒打过来的,还出现了短暂的惊慌。
陆醒心底冷笑。
那些人当真无趣。
还是江酌有意思。
就算江酌让他总做出一些自己都惊讶的事,就冲着江酌今天这样救他,他还是暂时不恩将仇报了。
应该……不会太失控吧?
至于江酌是不是被他禁锢了,为求自保,才这么拼命地帮他?
陆醒坐在江酌床边,附身。
他凝望着那张依旧没有多少血色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出食指,轻轻挨近、再挨近江酌。
越来越近,就差那么一点了。
可也就是这时,江酌睁开了眼睛。
陆醒刚才伸出的手快速变成触须,吸溜一下滑走了,才重新变回手的模样。
江酌睁了睁眼,又闭上。
等他再睁眼时,就只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
他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睡意。
“陆醒?什么时候了?”